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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十二月的诗篇,完结

《十二月的诗篇》其四,完结。文/傅笙

在好冷的天气里写好冷的环境,感觉好冷啊。我喜欢波波仅次于喜欢承太郎!

诗篇到这里应该就完结了,感觉是烂尾,但还是谢谢食用(<ゝω·)丿~☆ 

接下来想写《花朵和我》,同居承花设定☆一个有关床和噩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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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下雪了。

  就算是替身使者,也要顾虑环境的影响。造成降雪的温度,仅仅穿着学生制服难免太冷了些。已经到达空条家大门的花京院摁过门铃,便把手插在围巾里取暖,感觉自己都快冻僵了。

  (天快黑了呢……)

  这样想着,空条家的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探出半个身体来的,正是已经相当熟悉的空条承太郎。而且对方还穿着夏天制服里的衬衫。

  “先进来再说。”承太郎压了压帽子,率先向偌大的空条宅走去。落在后面的花京院转身关上大门,快走两步跟上前者的步伐。

  (从里面到大门的距离有这么远,承太郎不会是跑过来的吧?连外衣也来不及穿吗?……不对,这家伙还穿着夏季制服,一点也不冷吗?)

  这样想着,忍不住抬头观察承太郎的表情,想从上面找到一丝“天好冷”的证据。195cm的身高,即便是自己也要抬起头才能看他;黑色的头发,被帽子的阴影挡住了半张脸,专注地正视着面前的路,但还是从阴影中逃逸出的暗绿的色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承太郎停下了脚步和花京院对视。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的花京院,心里升起一种偷看被发现了的窘迫感,但他掩饰得很好:“不冷吗?”因为刚刚就在想这个问题,所以下意识脱口后,反倒是给之前的行为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195的男人相当自然地解下花京院围巾的一半并在自己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别抢啊承太郎!”

  “所以说,快点回去啊。”

  那一脸正直的表情,衬托得手忙脚乱的花京院小题大做。如果承太郎没有又一次压下帽子,可能会显得更自然一点。


  在玄关换掉鞋子,注意到鞋柜上少了一双鞋,花京院问道:“荷莉阿姨不在家吗?”

  “她去美国找爷爷了。”

  (……是错觉吧,总觉得说这句话的时候,承太郎脸上有危险的笑意啊。)

  这样想的同时,友坂桑的警告也自然地在大脑里回放。当然要做那种事情也要有气氛才行吧,他和承太郎之间,能产生什么气氛啊……而且说到底是两个男人,身体也硬邦邦的,碰一下都没兴致吧。

  “你在发什么呆啊?”承太郎回过头去看有点愣的花京院。

  “来了。”

  (在医院陪床的时候倒是很体贴细致,搞得我都差点忘记他很容易不耐烦了。如果对病患才会格外有耐心的话,稍微有点羡慕那时候的我。)

  被用命令的口气赶到客厅的花京院,在承太郎“我去拿饮料过来”的背景音中,拉开拉门。“又不是连杯子都拿不起来……”原本想叹气的,在拉开门的瞬间硬是和声音一起卡在了喉咙里。

  出现在花京院视线中的,是缩在被炉里啃食着橘瓣的法国人。对方也发现了他,于是说着“噢花京院,冬天还真冷啊!”一边做出了(<ゝω·)☆的表情。

  惊吓过渡的花京院连刘海都炸起来了。发出“哇?!”的声音向后退了一步,那家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人。 

  同时听到客厅声响的还有承太郎。

  在花京院的感知里,从厨房传来“啪”的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后,空条承太郎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面前,而且是呈现的完全下意识的保护姿态,将花京院牢牢保护在身后,同时叫出了白金之星。

  当然在看清是谁之后,马上就到嘴边的“欧拉欧拉欧拉”被咽了回去。

  “……你是来干啥的啊到底。”

  “在爱的感召下当一回情感危机调解员嘛。”波鲁那雷夫做出“=3=”的表情。

  “天气太冷这家伙脑子冻坏了吗?”花京院的见解。(这货怎么进来的?)

  “翻墙啊。”(゚ー^*)σ看出了花京院的疑惑,波鲁那雷夫指向明明敞开着却被忽略了的窗户。

  “……”

  在“让法皇把他丢出去救他一命”和“让法皇把他丢出去救他一命”之间犹豫了一秒,花京院向一边挪动了些,远离空条家的低气压中心,并决定倘若之后发生命案的话,稍微劝一劝承太郎下手别太重好了。

  “我、说、啊,”处于低气压中的男人,空条承太郎阴沉着一张酷脸,配合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词句,“穿着鞋不能踏上空条家的地板。”

  “我脱在窗外了。”◕ૄ◕

  “哦。”

  (就这样……?不,我可没有在期待白金之星把波鲁那雷夫欧拉欧拉这么残忍的事情,但是承太郎的心情变化也太……说着“我收拾一下”就又走掉了吗?!这两人刚刚是不是进行了什么默契的眼神交流?!)

  号称“感情危机调解员”的波鲁那雷夫恋恋不舍地从被炉里钻出来:“来坐,来坐这边花京院。”

  一边想着“这个波鲁那雷夫不会是被替身攻击了吧”一边在被炉的另一边坐下,看着波鲁那雷夫剥了一桌子的橘子皮,以及对方再一次拿起橘子的手,终于忍不住——

  “我说波鲁那雷夫,橘子吃多了会上火的耶。”

  “啊?噢,这样啊。”

  (我干啥要说啊,这家伙就让他尝尝上火的味道好了。)

  波波遗憾地放下橘子:“看你的表情好像不相信我来此的目的嘛。”

  (当然的吧,一路上你有成功和什么女性搭上线吗,唯一倒贴的哪个还是DIO派来的杀手。我不得不怀疑你的专业性。)

  “啥啦,那是意外,一路上有你和承太郎两个,女孩子的目光都被吸引走了……”波鲁那雷夫维持着“>3”的表情,“想一想也不觉得意外,你们两个对她们谁都没有多看一眼,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担心荷莉女士才这样,后来觉得,那时候你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花京院低头剥着橘子。

  “如果你没醒过来,承太郎现在又会是怎样啊,”波鲁那雷夫自言自语一样的挠了挠脸,忍不住大笑起来,“嘿,我还真是爱管闲事。”


  空条承太郎凝视着杯子的碎片。

  碎裂了一地的渣子,饮料在地上流淌着散发甜腻的气息。

  那时候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在行动,只想到“是替身使者来攻击了”,或是“花京院有危险”,就控制不住地自己行动了。

  花京院的脸看上去除了惊讶,还有点不甘心,就在自己挡在他前面的时候,可能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吧。承太郎也在反思着。

  他亲眼见到过花京院腹部的伤口,那时候猛然地意识到,这个伙伴也会和阿布德尔他们一样远去。就算是默契如花京院,他也没办法让他留下来。等SPW集团把这个命悬一线的少年从死神手里带回来的时候,承太郎才真的松了口气,甚至于看到他再次苏醒,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再想与DIO一战时,被白金之星握住心脏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不能再失去他了。这样的想法充斥在大脑的每一个角落,“不会再让他面对危险的状况”“不能让他一个人”,乃至于因为“没办法想象这家伙和别的女人交往”而强硬地任由自己插进这个角色。

  完全没考虑过花京院的感受,只是想把自己的不安驱散。

  (真差劲,这样我和哭着从大人那里抢玩具的小孩有什么区别。)

  分明是冠以保护之名的侵略,亏他能忍自己到现在。

  “真是够了……”

  承太郎开始着手收拾残局。


  “干啥不告诉他啦。”波鲁那雷夫缩在被炉里。

  “承太郎有他的考虑。”比起给波波解释,花京院更像在说服自己。

  “什么呀,恋爱的不安全感,又不是只有你才有的,”波鲁那雷夫循循善诱,“要是期待你们两个战斗的默契能在这种地方体现出来,可就大错特错了,恋爱是全感性的东西。”

  “没必要因为我的缘故让他困扰吧。”

  “你很死脑筋耶。”

  “而且我刚刚发现,”花京院趴在了桌上,说话的声音半靠桌面的震动半靠空气的传播,让波鲁那雷夫在脑子里组合了好几遍才明白他的意思,“在承太郎眼里,我是不是连和他一起并肩战斗的资格都没有了呢……?”

  (被保护在身后的人,已经失去和保护者平等的立场了吧。在承太郎眼中,被DIO战胜的我,已经成为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被保护不是挺好的吗?”波鲁那雷夫叼着橘子皮。

  “但被保护的人,是谁都行吧。”

  (也可以不是我,那个被他挡在前面的,是谁都行吧……)


  波鲁那雷夫彻底败了。

  虽然之前就给承太郎打过电话,还让他看了某个Cherry桑的求助。结果屁用都没有。

  这边花京院也是,说好的坦诚一些呢,说好有信心呢,和DIO大战时的勇气跟肚子上的洞一起飘走了吗?有没有那种能把双方脑子里想的东西变成气泡浮现在头上的替身啊?

  而且我干啥非要掺和进这种头痛的事情里啊?


  承太郎回来看到的是两个人各自消沉的景象。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还有那一片狼藉的橘皮。

  “没事哦承太郎,”首先是一个人的强颜欢笑,“这还是从埃及回来之后的第一个冬天呢。啊、哈哈哈。”

  “我去一下卫生间。”第二个人蹭地站起来夺门而出。

  ……

  “你给他说了点什么?花京院的刘海都塌下来了。”

  “我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啊!只是花京院突然之间自顾自的消沉起来了啊!我说你啊承太郎,从埃及回来之后你们两个都变得心事重重的,你这家伙原本就喜欢把事都藏起来,现在连花京院都这样,真的让人担心啊?”

  波鲁那雷夫说道激动的地方,把桌子拍得啪啪响,豪迈地一指承太郎:“喜欢花京院吧?”

  “喜欢。”

  “听不清啦。”波鲁那雷夫挑衅般地把手放在耳边。

  “我说喜——欢——啊——”这样的音量,大约在厕所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很好!那你就不能坦诚一点在花京院面前表达自己的感受吗?”波鲁那雷夫说,“就刚刚那样在他面前喊出来啊?”

  “你以为我是连这也不敢讲出口的男人吗?”

  “耶?那他为什么……”

  承太郎从兜里掏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用啪嚓啪嚓的打火机点上火,吸了一口吐一大团雾:“因为花京院是个很容易想太多的人。”

  “与其让我的什么话令他胡思乱想,还不如少说一点。”

  “花京院可是觉得自己被看扁了啊。”(大概吧。)

  “和命运的车轮一战的那次,他也是想都没想就冲上来了。这方面没资格说我。”

  (所以一起冲上去的还有我啊!你忘记了吗!)

  “而且……”

  波鲁那雷夫迅速抬头,从承太郎的表情看,这家伙要说什么难为情的话了。

  接着抽烟而把手放到嘴边的行为,承太郎快速、简短、有力地说:“保护喜欢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件事。和其他的都没关系。”当手放下去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有没有脸红。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既然不说也没必要问,花京院会感到不安,只是说明我做的还不够而已。现在想逃走也没用,否则那天就不应该回应,我可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男人。没有人比花京院更理解我,况且来日方长。”

  时间足够,他们已经不仅有那五十天的旅行。

  波鲁那雷夫翘起拇指,然后对着承太郎背后喊道:“喲,出来吧,花京院!”

  探出头来的花京院,不知道为什么脸全都红了。

 

  窗外在下雪。

  寒冷。

  空条宅亮着灯。虽然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但主人的理所当然也让花京院觉得没必要遮掩他们的关系。

  外面很冷又怎样呢,他现在,可是暖和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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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匿名 X年X月X日XX:XX

  还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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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PJ X年X月X日XX:XX

  我以后再也不帮忙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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