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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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归档,免于翻页。

【承花】时间的假象

《时间的假象》文/傅笙

一发小短打。想写点暖手的东西,但是越写越冷,快冻僵了(哭)。

没有波波来暖手吗(哭)缺少波波真的好冷啊。

四部前的故事,承花的婚前焦虑症。奇怪,我明明要写糖来着的?

然后这次真的是崩得没边儿了……等下我没暗示太郎出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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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十点,可能过了十三分钟的样子。

  有点冷,但是今天穿厚了一些。

  街上还是有很多人。男的女的,成群结伴,窃窃私语着哈哈大笑着,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空条承太郎夹着他的包,双手插在口袋里,一个人沿着回家的路慢慢走着,脚步声很规律,衬得他的夜晚更凉了。原本是要搭电车回去的,一时心血来潮,就任由双脚踏上了他走过三年的路。不过那时候还有另一个人跟他一起,而现在就只是在路灯下连影子都被拉得好长。路过的电器店里,摆在橱窗的样例电视机传出“冬季情侣结婚热”的声音,承太郎只是路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连脚步都没有为之停顿。不感兴趣的话题。

  路过广场的时候,热闹的人群还是让他停留了大概三秒钟吧。在人群的中间,跪在地上抱着鲜花,大声喊出“请和我结婚吧!”的男人,感动的流泪的女人,善意地哄闹着的人群。一大捧娇艳的红玫瑰,被细心地包在点缀过的塑料布中,承太郎却只是想:“这么大一捧花,之后处理起来会很麻烦吧。”然后压下帽子走的更远。

  也不知道人们是怎么了。好像在这个季节,所有人都在急不可耐地给自己拴上镣铐,难道是天气太冷,想让爱情也能依偎着一起取暖吗?或许这是某种大范围的替身攻击还要更加可信一些。不过从埃及回来之后,就再也没遇到过替身使者了,反倒是那五十天梦一样的旅行,在回忆里就像隔了层膜一样,怎样都不真切。这样想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稍微用力就捏扁了,承太郎才发现他的烟已经全部抽完了。

  虽然一直被同事们念,承太郎从来不当回事,今天却也产生了“最近是不是抽得太凶了”的疑问。刚好在路边看到便利店,他就顺便拐了进去,打算买上一盒烟。嘴里不叼着点什么东西,实在难受。

  开便利店的是个老伯,七八十岁,坐在柜台后面烤着暖炉,一边打着瞌睡。被承太郎叫醒之后,捶着腰在柜台里找了一阵,告诉他:“没有了,今天卖光了。”但是蛮热情地给他推荐了自己经常抽的牌子,是承太郎平常不会抽的劣质烟草。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从内间走出来一个老婆婆,手里拿着热水袋一样的东西,塞进老伯的衣服里。

  孤单的烟雾从发着点点红光的前端一直升到星星的那边。

  的确是劣质烟草,吸入口中满满的都是焦油和尼古丁的味道,余味苦涩,一点烟草的香气都找不到。而承太郎在呼出一口气后,却想着偶尔换换口味也是挺好的嘛。

  烟盒和打火机就被他塞回口袋里。


  距离十一点,分针还有几步路要走。

  拧开公寓的门,房间里的热气突兀地糊了承太郎一脸。帽子上的金属装饰都迅速凝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明明有大宅,却跑出来在附近租公寓,普通人可能很难理解吧,承太郎也没准备让他们理解。

  “今天回来的好晚,又加班了吗?饭热过三遍了可能不怎么好吃,来先把外套脱掉吧,”看了十年的熟悉的人一点点凑近,要去帮他脱掉外衣的手在刚刚摸到白色的面料时,整个人猛地靠过来贴在衣领处认真地嗅了嗅,“怎么突然换另一个牌子的烟了?”

  “偶尔也想换一下。”承太郎绕过花京院典明,把外衣搭在椅子上。

  “是……这样啊。”承太郎可能看不见,花京院笑得很尴尬。

  高中毕业后就搬到一起住,直到现在是第十年,再怎么顽固的人多少也会有些厌倦了吧。何况是承太郎呢,他归根到底,是一个耐心很少的人。从这个角度考虑,能捆住他十年的自己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吧。

  在承太郎吃着热过很多遍已经不那么美味的食物时,花京院就坐在一边看着。

  “还顺利吗?”

  “嗯。”

  “有困难的话,跟我商量也没关系的?”

  “没有那种东西。”

  “那明天想吃什么?”

  “都可以。”

  “……”叹气,“好了,把碗给我,我去刷碗。”

  连饭桌话题都快找不到了,感觉离承太郎越来越远,对他所了解最深的时候,反而是从埃及回来后的那段时间。

  (冬天的水还真冷啊。)

  承太郎坐在那里看着花京院的背影,焦点从他的动作一直转移到他的耳饰上。红色的樱桃,樱桃,红色的,红色的花,玫瑰。就又想起回家的路上看到的那对正在求婚的情侣。原本的承太郎是会对人们这种争相模仿去做某件事的行为嗤之以鼻的,所以才会对什么“冬季结婚热潮”啊,之类的事情毫无兴趣。

  但是看着花京院的背影,不知为何又想起这件事了。

  (结婚吗……)

  无名指轻轻地敲击了桌面。

  (怎么想都是很无聊的事情。)


  夜里还是分开睡的。

  刚租下公寓的时候,承太郎是想要双人床的,在花京院的执意要求下才改成两张单人床。因为还要念书,所以担心一起睡的话晚上会有性骚扰。当时是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而现在的花京院真的很想一巴掌把年轻的自己糊到地板上。

  “承太郎,已经睡了吗?”

  寂寞的夜里,微小的声音打破寒冷的寂静。预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回答。

  花京院就翻个身面对着承太郎,眼睛受过伤,但没有影响他在夜间看东西的能力。花京院缩在被子里,突然感觉这个冬天真是冷得不像话。产生了这个认知后,他就悄悄地从床上滑下来,没有穿拖鞋地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如十年来每个冬天的夜晚一样,把承太郎伸出来的手臂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确认让他打哆嗦的那阵寒风不会同样吹进去后,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床。

  (唉,感觉自己真像老妈子。)

  等到花京院钻回自己被子里后,承太郎才转过头去盯着花京院从被子里露出的脖子。明知道第二天还要准备论文的材料,应该早点睡觉才对的,但是根本睡不着啊。闭上眼睛就是花京院那家伙的脸,十年前的,现在的,垂死的花京院,苏醒的花京院,生气的花京院,高潮的花京院,多到让人感到烦躁的地步。而害他没办法入睡的罪魁祸首,在给他整完被子后似乎就这么睡了过去。

  回忆太多也是烦人的事情。

  因为那些全都是已经过去了的时间。


  “JOJO,你看,我家那位终于向我求婚了哦?”

  又一个。

  承太郎略微偏了偏头,这是一周来数不清第几个来跟他炫耀的了。这事儿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吗?一束花,一枚戒指,又不是什么珍惜的东西吧,所有人都会把无名指上那个闪烁着的环在他眼前晃一下,兴高采烈地宣布即使结婚她们也是JOJO的后援。

  “我说,有那么值得兴奋吗?”

  冷不丁地问出了这句话。

  新婚的女人并未料到承太郎会跟她开口讲话,稍微错愕了一下,脸上又挂起掩饰不住的幸福的笑容:“因为是结婚嘛。”

  “那件事没改变什么吧。”

  “诶~~JOJO是真的不懂这个吗?结婚,就是许下一生在一起的诺言啦,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在我身边哦。”

  “一生还真敢说啊。”

  “究竟能不能在一起过一辈子,确实不知道呢,不过许下诺言就有着这种可能了吧?”她笑眯眯的,在日光灯下举起自己的手,欣赏着闪耀光芒的戒指,“在世界的六十亿人中,我们两个属于彼此。只要这样想呢,”她回过头,“是不是就变得很浪漫了呢,JO……诶,人呢?”

  (什么属于彼此啊,就算不那么做,他也是我的了。)

  虽然已经这样说服自己,心中还是有着没办法说服的不安定,等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走掉了。

  因为天气很冷的缘故,咖啡也凉的很快,承太郎喝了一口,嘴里全都是苦涩的味道。分明是不一样的苦,承太郎却想起被自己随手放到兜里的那包劣质香烟。

  (正好,想抽烟了。)

  在吸烟区点上火,烟雾在肺里走了一圈,承太郎就把烟摁灭了。他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为什么会有“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的想法,这样的烟果然还是他不会喜欢的类型。所以承太郎就顺手把只抽了两根的香烟连带盒子一起丢进垃圾桶,在另一个口袋里摸索了一下。

  本应空空如也的口袋里躺着尚未开封的烟盒,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或许对着烟盒微笑这种事有点傻,承太郎快速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尽管已经抽了十年,果然还是这个牌子的比较好,再说他也习惯了这个味道。

  从玻璃窗向外面看去,果然又是鲜红的玫瑰,热闹的人群。

  (千篇一律的真是够了。)

  这样想着,掏出了电话。


  花京院已经到家了。

  开门迎接他的是一如既往的寒冷空气。

  (要在承太郎到家前把这里弄得暖和起来呀。)

  随手打开暖风,把外套挂在壁钩上,花京院在挽起袖子准备洗菜的时候,忍不住想“今天要不要晚点做饭”,免得承太郎回来后只有热过好多遍的东西。

  “最近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不会在外面认识了年轻的小姑娘吧?哈哈哈,没可能的啦。”

  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承太郎有多么受到女性的欢迎。十七岁到现在,情况只是变本加厉了。

  决定晚些再做饭的花京院用毛巾擦干净双手,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到家里之后,无非就是做晚饭、等承太郎回家,如今这两项被暂时延后了,空出来的时间本应是难得属于他一个人的,但是打游戏也好看书也好,提不起兴致。

  随便把电视固定在某个台,也只是想让房间里吵闹一点不至于那么安静。明明是两个人一起住,现在好像是他一个人的家一样。

  (只是稍微有点寂寞。)

  用毯子把自己裹在沙发上,快被无聊打败的时候想“果然还是去做饭吧”,这个时候拯救了花京院的是并不经常响起的门铃声。

  花京院的第一反应是“承太郎没带钥匙吗?”,但他看了一眼表,只有六点半,这个时间承太郎不可能回来。过去可能有过这个时间回家,但不是现在。一边说着“来了来了,稍等一下”,一边找出印章,认为是承太郎什么时候订的快递送到家里来了,这样想着打开了公寓的门。

  第一眼没有看到人。

  视线下移才有东西撞进眼里。说是撞进,是因为那个东西实在太突兀了。

  鲜红的一片映在花京院的眼中,那是一大捧被精心包在塑料布里的,圆润可爱、散发诱人气息的、鲜红色的樱桃。

  跪在地上举着“樱桃花束”的承太郎,好像是想欣赏一下花京院震惊的表情一样,从花束的一侧探出头来。

  “这是做什么呢承太郎……”稍微有点震惊地说不出话,花京院好像从未设想过这样的情景,舌头有点打结了。

 

  “空条承太郎,二十七岁,喜欢海洋,梦想是成为海洋学家,”单膝跪在地上的承太郎,说着应该是初见才说的话,“单身,喜欢的人是花京院典明。樱桃是托老爷子空运过来的,现在的日本找不到这种东西。”然后他站起来,把樱桃递到花京院的手上。分明是隔着一捧樱桃,花京院却仿佛能感觉到承太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

  从屋里的空调吹出的暖风连带门口的寒冷一并赶走了,手指被人强硬地套上冰凉的东西,本来花京院是超想揍他的,但是忍住了。

  因为承太郎说:

  “嫁给我吧。”


  从今天开始,创造新的回忆不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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