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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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归档,免于翻页。

【承花】LOVE RAIN(纯糖无刀放心食用)

大家好,我跟人打赌来着,愿赌服输,她点梗我写。挺少女的。

点了个夏日祭……我其实不是很了解啊!夏日祭!

  *花京院平安回国的设定

  *大一新生

  *都这样了为啥还没开始交往呢,我不懂

  *只有OOC(跪












  距离埃及之旅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波鲁那雷夫回到了法国、阿布德尔和伊奇留在了埃及,乔斯达先生在日本住了段时间后也回到了美国。

  已经成为大学生的承太郎和花京院,则有着不止五十天的时光来了解彼此。

  原本以为花京院会在大学的选择上,寻找更加接近海洋的专业。至少承太郎是这么想的,因此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海洋生物学,并没有询问过花京院的意向。大概是想制造“好巧、我们选了一样的专业”的巧合,结果在花京院去空条家里做客,被荷莉阿姨询问到大学相关的问题时,他的回答击碎了承太郎的妄想。

  “是与文学相关的专业呢。”

  趁着荷莉去端饮料的空隙,承太郎低声发问:“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你会选择文学?”

  “你提前跟我打商量了吗?”

  “……没有。”

  “是嘛。所以找了一个看上去你会选择的方向。等一下,看你的表情,难道……”

  “啊,我报的海洋生物学。”

  “……哈哈哈。”

  端着饮料回来的荷莉阿姨关切地询问花京院是否头痛,手肘撑在桌上捂着脸的花京院谢过饮料后,表示自己身体无恙。导致他“头痛”的罪魁祸首则叼着吸管,一边斜视着他一边往杯子里咕噜噜地吹气,不断翻滚的气泡似乎证明着承太郎内心情绪的翻腾。

  “别玩饮料呀,承太郎,像个小孩子一样呢。”妈妈的托盘轻轻地敲了承太郎的头。

  “噢。”

  大龄儿童则一口气吸光了橙汁。

  花京院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在空条家的气氛总是这样愉快又轻松,甚至比起自己家来、反而更有种家的氛围。花京院的父母因工作的缘故,自花京院很小时起就对他的关注较少,加上他本身冷淡的个性,多年来与父母间的相处都有种陌生的疏离感。然而初见承太郎的母亲时,花京院就对她心生好感,这是一位能够让人清楚地体会“母亲”一词的女性。因此,只要有空,花京院还是乐意往空条家跑。

  承太郎并没有什么异议,对于友人向往自己家庭这事甚至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至于在花京院心中、他母亲要比他本人更加有魅力这件事,则被选择性地忽略了。


  就这样,两人升入不同的大学,联络比起高中时自然也减少了许多。但是随着频率的减少,时长却在增加。与花京院同住一个宿舍的舍友甚至认为、他每周要抽出两个小时来打电话联络的人是他的女朋友。

  “因为花京院君在笑嘛。”他们这么说。

  而花京院在几次之后也就放弃解释、关于另一个人其实是他高中时代的友人的事。他与承太郎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多地开始关注对方欣赏的女性类型,每当有某个特质能在自己身上寻找到时就会有难以言喻的心跳感。会和对方抱怨老师讲课无聊、食堂糟糕,也会坦然地诉说距离带来的不安全感。仿佛花京院与承太郎真的在交往一样。

  成为大一新生的第三个月,入夏后一直在树上聒噪不停的蝉鸣已经不再让人困扰,就如同拉开的距离已经不再是隔阂一样,习惯是可怕的东西。从生死线回来后,下定决心好好体会生活的花京院,在卸下冷漠的面具后也交到了趣味相投的朋友。那么承太郎的朋友也一定会比他更多。社交活动开始慢慢侵占他们的课余时间,然而两个小时的电话联络还是一直被保留到现在。

  “花京院君,夏日祭的时候……那个……有空的话,可、可以跟我一起……吗?”

  下课铃响过后,正在收拾笔记的花京院被同系的女生叫住了。她在同伴的拥簇和目光鼓励之中,磕磕绊绊地说出邀请。花京院一边想着或许自己是该谈个恋爱了吧,但是想起和承太郎的约定,还是亲切地拒绝了这份好意。

  “抱歉,已经提前被人约了。”

  女生的眼中开始闪烁泪光,明明是漂亮的眼睛,可是花京院却拿它跟承太郎的绿色作比较,然后在后者的胜迹上又添一笔。告别同学后,便急匆匆地向系主任请了一整天的假,踏上返回高中的列车。

  承太郎与花京院的相隔并没有远到日本的最南端和北端,但不论谁出发去与谁见面,消耗在路上的大部分时间都足以完成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承太郎最初还在电话中提到过去看望对方的事,被花京院以学习很忙为理由拒绝了,但他想的其实是海洋生物学要学的数量恐怕在文学之上很多。吃了闭门羹的承太郎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电话再拉近人们的距离,有些话还是当面才能说得出来。

  最后,见面不行的话,至少夏日祭这样的重要节日能够一起度过吧。这个提议并未遭到反驳,关于地点也很默契地选择了他们两点间直线最短的中间点,也就是空条家所在的城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花京院抵达时,街道上已经悬挂起了花灯。耗在路上的时间还是超出了预期,天色开始暗下来,花京院暗自庆幸在车上的洗手间换了浴衣,这样节省了不少时间。

  承太郎似乎等待了很长时间,他靠在自家的外墙上时不时地低头看看手表,然后又插着兜发呆。在花京院喊出他的名字之前,无所事事地游离着的目光就已经锁定了红发的友人。

  “久等了……?”

  “我离得近,早到了点。”承太郎说。他穿着花京院并未见过的衣服,白色的风衣与帽子,原本校服上装饰的金属链没有同样在这件衣服上出现,衬衣也换成了黑色。这样的承太郎对花京院而言是有着无法抵挡的新鲜感的,脱去高中的校服后,看上去整个人也成熟了许多。有着成年人的气度了。而在他打量对方时,承太郎也在审视着几个月未见的友人。

  大概目光停留的有些久、也可能承太郎的神情看上去很怪异,花京院突然为自己换的浴衣感到不安起来:“怎么了?我身上有东西?还是衣服不好看?”

  承太郎摇摇头:“不是,你穿这件……很显瘦。”他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会挑带樱桃花样的。”

  “我再喜欢樱桃也不会把它穿在身上啦。”然而他的耳坠就在哪里晃荡,让他这句话显得毫无说服力。

  花京院只是穿了一件平常的蓝底浴衣,边角处有着金鱼的花样,没有年轻人喜欢的鲜艳色彩和繁复图案,看上去十分普通,也很合他的个性。刘海看起来和分别时一样精神,樱桃耳坠也如过去一般戴在耳上,总算是看够了的承太郎捏住花京院的手腕,带着他往快要开始的庆典方向走。花京院被他带得一个踉跄,抗议道:

  “别抓手腕!关节被你捏得好痛。”

  承太郎的绿眼睛睨了他一眼:“庆典人很多,被冲散了你打算去哪儿找我?”

  听从心灵的召唤,以及替身使者间的相互吸引。当然花京院没这么说:“我有法皇啊。”说着,召唤出绿色的触手缠住了承太郎的手腕。

  “收起来。”

  “……哈?”

  “我抓得住你。”

  他仿佛胸有成竹地这样说。花京院也只好收回了法皇。承太郎放松了捏着对方腕关节的力度,顺着手臂延伸的方向伸出手去,精准地与花京院的手掌贴合在一起。男人的手要比女人的粗糙一些,过多书写在花京院的中指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茧,体温比承太郎低一些,因为紧张手心略有些出汗。

  “……两个男人牵着手稍微有点奇怪。”

  “不会有人盯着别人的手看的。放心吧。”

  “而且你就准备这样去庆典?”

  “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对?”

  “衣服啊,换浴衣是常识吧。我们还没走出很远,要回去换衣服还来得及。”

  “麻烦。”

  花京院无奈地叹息,他的友人的确在一些问题上过于自我了点。他以很轻的力道回握了对方的手,用自言自语的音量小声说:“可我还没见过你穿浴衣的样子呢。”

  承太郎的脚步没有停顿。


  捞金鱼也好、勾水球也好,不管哪项游戏都是小孩子和女性多一些,对于两个接近成年的大男人来说,加入他们的队伍中略有些显眼。然而花京院还是把能想到的都尝试了一边。就像是小孩子对早就玩腻了的游戏,如果有别的朋友来拜访时还是会兴高采烈地一起分享一样,和空条承太郎在一起时似乎连呼吸都与以往不同。令人惊讶地、承太郎捞金鱼的技术还挺好,要不是靠着法皇作弊花京院可能输给他了,最后让摊主欲哭无泪的两大袋子金鱼被送给了旁边观看的小孩。

  之后看花灯时,承太郎坦白他是靠着白金之星才险些胜过花京院的。同样用替身作弊,半斤八两,花京院拍拍对方的肩说这回不算。

  每当走到人潮多的地方时,承太郎总是非常自然地握住花京院的手,仗着自己的身高和体格在前面开道。承太郎这种坦荡搞得花京院也有些闹不清朋友间的牵手是否真是件普通不过的事。但是在看到有小女生指着他们交叠的双手悄声细语时,花京院感觉这果然还是不普通。

  夏天原本就有些炎热,夜间稍凉快下来一些的温度,也很快被一大群人的体温烘上去。

  花京院买了樱桃味的雪糕,正准备让承太郎挑一个一起付钱,后者谢绝了他的好意。

  “太甜了。”

  可乐也很甜却没见你少喝多少,花京院想。承太郎并不是会因为花京院请客而变得客套的人,当他说不用时那就是真的不用,而不是礼节性的拒绝,深知如此的花京院便享受起一个人的清凉来。但其实他并不是很擅长这种冰冰凉凉的东西。

  烟火大会快要开始,一根雪糕却还没吃完。雪糕的表面因为热度开始逐渐融化,水淋淋得在引力作用下滴落甜汁,花京院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舔去所有多余的液体,避免自己被弄得满手黏腻。他的舌头还没有收回来,就看见承太郎无言地盯着他与雪糕看。

  “你啊,吃不了就丢掉吧。”

  “不行,”花京院严肃地说,“这是樱桃的。”

  “只是色素和甜味剂罢了……”虽然这么说着,承太郎压低了帽子,向着雪糕伸长了脖子。“啊——”他张开嘴。

  花京院会意地把剩下的半根雪糕塞进他嘴里。而承太郎两口就把它吃光。

  这样就不算浪费了。

  情侣太多、人山人海,最终他们放弃了作为重头戏的烟火表演,与人群逆行着往空条家走去。

  花京院收获的天狗面具被挂到了承太郎头上,他不得不把帽子摘下来好让有着长长鼻子的红脸安稳地待在自己脑袋上。逆行更容易被人流所冲散,承太郎只是稍微放松了警惕,就被挤到另一边与花京院分开。他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去寻找对方,法皇绿色的触手就缠了上来。

  重新赶上承太郎后,花京院说:

  “你保证过抓得住我哦?”

  “……嘁。”

  承太郎把天狗面具转到正面带上,遮住了他的脸。

  于是花京院不再拿这件事取笑他,他们一边聊着几个月来各自的生活,一边慢慢地往回走。热闹在他们身后,寂静在他们面前。仿佛与人群所隔离开来。空条家就在他们沿途的必经之路上,花京院则准备回自己家中、不留下过夜了。听到这个决定,承太郎叫住了准备折返的花京院。

  “你等我一下。”

  他把天狗面具扔给花京院,转身跑进屋子里。

  接住了面具,却不知道承太郎有什么打算,然而几分钟后花京院笑出声来。

  “为什么还戴着帽子?”

  “……不行吗?”

  站在门口的承太郎,穿着一身颜色看起来就很肃穆的浴衣,可那顶白色帽子却安安稳稳地待在头上,有些不伦不类的。

  “那婆娘准备的,我就说看起来很奇怪才不穿,你果然也这么想吧。”

  “不是哦,”花京院说,“很好看,毕竟你是个大帅哥嘛。”

  “你看起来很违心呢。”

  “哈哈,才没有这回事。”花京院摆了摆手,“那么,我回去了。”

  “嗯。下次见。”


  在花京院转身之后,承太郎第二次出声叫住他。

  “喂,花京院!”

  “什么?”

  “我说,和我交——”

  燃放的烟花在天空中轰地炸开,绚烂的颜色遮盖了空无一物的漆黑夜空。火药与星星在跳舞,而在这种喜悦之下,出口的话语也被覆盖住。

  但是,星星听到了。





END


好累。准备开足马力肝比较正经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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