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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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ABO)我与我的情人

大家好,跟风写个ABO,本来我以为我不会写这个题材的……

这次有BGM,要从主页打开才能听到。《闻香识女人》的配乐Por Una Cabeza,但其实我就是为了安利这首探戈而已

承太郎与花京院的普通的一天。

  *没肉而且很短

  *alpha太郎Xalpha花

  *私设和bug

但说句实话,这ABO标不标好像没差……因为是AA,而且错挺多……我有预感会被打死。






  这世界上的人有六种性别,男性女性,以及A、B、O的差别。Alpha理应与Omega结合,试图反抗生物进化的选择被视为一种愚蠢。既然人类进化出这样的性征,自然是由于生存的需要——且不论在现代社会中是否仍旧是真理,至少它还深深植根在绝大多数人心中。

  尽管是现代社会,Alpha与Alpha的结合、Omega与Omega的结合仍然被视为异端,这与中世纪似乎没什么两样,但还是有所不同的。至少他们不会被丢到火刑架上,或者被化学阉割,旁人的目光和“善意”的劝解,只要能狠下心来无视便不是太大的问题。可他们终归没有被认同。

  有人开始构想,倘若世界上没有Alpha、Beta和Omega的区别,歧视是否将减少。这个话题争议不断,逐渐随着各方焦点的转移而被推向风口浪尖。连早餐时刻的广播都变成两方人马的争吵。

  花京院把收音机关掉。

  “……就算只有男性与女性,该有的歧视还是一样都不会少。”他说,叉子上的煎蛋往下淌落着金黄的蛋液。

  正喝着咖啡的承太郎把头从报纸后挪出来,他对花京院罕见地发表对时事的观点还不太适应:“你跟他们较真?”

  “没有。”花京院说,他舔掉嘴边的油渍,“不过,毕竟是切身相关的探讨,偶尔也该听一听。”

  承太郎合上报纸,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喝干。没加糖的咖啡在舌根滞留,余味苦涩,就跟空气中花京院的信息素一样,让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承太郎把桌上残留的盘子摞起来丢到水槽里,挽起袖子开始寻找洗洁精。“就算是那样的社会,你跟我也还是异类。”

  花京院点头:“对,两个Alpha,还都是男的,”他说,然后出言提醒,“洗洁精在左手第一个厨子里,第二层,我昨天放进去的时候跟你说过了。”

  “那就是我忘了。”

  花京院头也没抬地接住扔过来的抹布:“说了很多次不要用丢的,直接拿给我就好,丢来丢去脏东西会跑到空气里……除了你那股好像从海底挖出来的火药味的信息素,我不想家里再多点其他味道。”

  “海底的火药味?”承太郎说,“前几天你还说像海星的排泄物。”

  “实话实说,你最近火气有点大,”花京院说,他凑过来洗手,然后在承太郎的背后用力抹了一把,“降降温。我闻起来是什么样的?”

  “苦咖啡,ESPRESSO的味道。”

  “你确定不是因为最近喝咖啡太多?”

  “大概有关系,”承太郎说,他趁花京院不注意,把手上洗洁精的泡沫抹到他的脸上。当花京院回头的时候,承太郎就低下头去跟他交换了一个充满咖啡味儿的绵长的吻,“就这个味道。”

  花京院砸了咂嘴:“是挺苦的。”他说,“在外面还是收一下吧。”

  “你在外面一直收得很好,”承太郎说,“我猜你回来是……下意识想划地盘?两个Alpha处在同一空间,还时不时有点亲密接触,从生理上可能难以接受。”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生理上无法接受我是吗?”

  “没,是说信息素。”花京院还没发现自己脸上多了东西,承太郎最后还是洗了手把自己沾上去的泡沫给他抹掉了,“就跟你有时候觉得我的味道很呛一样,是想用自己的信息素冲淡另一个Alpha的气味、自我保护。”

  “还是当个Beta方便。”他说,“没有恼人的信息素。”

  “这没法人为控制。”承太郎把自己的杯子涮干净,放在水槽的沿上。

  “生理决定,我知道,我也不太想讨论伦理问题……”花京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表,“今天你开车?”

  “嗯。”

  “哦,那我提醒你一下,再过十分钟我该迟到了——”花京院说,他不慌不忙地穿上外套,把眼镜架在鼻梁上,“别超车,你没几分能给交警扣了。”

  “扣完就换你送我。”

  “没可能,”花京院微笑,“我的驾照早被吊销了。”



  08:17

  花京院的公司离承太郎上班的地方有段距离,从家里出发的话,路上会先经过承太郎任职的海洋生物研究所,然后再开十分钟才能到花京院的目的地。不过承太郎可没有每天催他打卡的人,所以并不在意晚到一段时间,在实验室里他就是独裁者,说一不二,全然无视手下研究员的哀嚎。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迫着高楼大厦中原本就显得很拥挤的天空,从云层中抛下雨点,地面有些湿滑,路上车辆的行驶速度都不很快。承太郎使劲地摁喇叭,最后花京院看不下去用手把按钮挡住了。每周的第一个工作日,兴许大多数上班族都还在留恋周末的懒散,连出门上班的时间都集中在了这个点,结果造成路面拥堵,车辆走走停停,最终彻底卡在十字路口动弹不得了。

  车里的广播持续播报着最新的交通状况,承太郎他们被正好卡在最拥挤的路段,身前是一片车尾,身后是一排车头,只能随着车流移动,连倒车抄小路都做不到。广播里的女声说完“接下来为您播放一首音乐”后,承太郎不耐烦地关掉了车内广播。

  “你急什么?”花京院把副驾驶的椅背摇下来,靠在上面,“反正我都迟到了,早点晚点都一样。”

  承太郎最后摁了一次喇叭:“跑着去吧。”

  “……你吸入过多信息素而发烧了?车怎么办?”

  “正好换一辆。”

  “别开玩笑。”花京院说,“淋雨可就真发烧了,到时候咱们两个得分房间睡,不然在彼此信息素的刺激下好的太慢。”

  承太郎从后座扯了个大衣盖到花京院头上:“那你睡一会儿吧,昨天没让你怎么睡过。”

  花京院半眯着眼睛,把眼镜摘下来放到储物格里。这让他的视线一开始显得有点朦胧:“晚上少做点。”

  “我考虑一下。”承太郎说。

  并不密集的雨水稀稀拉拉地敲打在车的前窗,与厚重的玻璃接触后发出沉闷地声响,像是轻击破了的低音鼓,格外催眠。承太郎把车窗摇下来,给自己点了根烟。车外的空气更加清凉,偶尔还会有雨点顺着风飘进来。花京院不喜欢烟味,所以每次抽烟的时候承太郎都躲着他,在车里没处躲,就只好把烟从车窗吐出去。

  可是还有一丝烟叶和香料的味道被风送进来,刮入车里,花京院闭着眼睛挥散自己前面的空气。他说不清承太郎信息素里那股味道究竟是不是跟烟的气息过于混合,从客厅到浴室到床上,他总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在吸二手烟。

  “要是堵到中午,”花京院开口,他把盖在身上的大衣往上拉,“直接去吃午饭好了,你早晨就喝了点咖啡。实验室不忙吧?”

  “嗯。”

  承太郎赶紧把烟掐了。

  “是不是呛?”

  “还行,习惯了。我给主管打个电话请假。”

  车流缓慢地挪动着,地面上的蜗牛都已经超过了几辆卡车,承太郎干脆把车熄了火。花京院与同事通电话时总是面带着一点笑意,但都是礼节性的,承太郎知道他打心底里笑出来时的表情和现在截然不同,嘴角会多挑起几度,紫色的眼睛闪闪发亮。他知道花京院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是什么含义,甚至花京院本人都未必能意识得到。这与信息素传递出的情绪不同,只要多观察就会发现——但除了他,也没有人会盯着另一个Alpha的脸看个不停。

  承太郎与花京院是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后在旁人诡异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搬到了一起,他们是同性,但又好像顺理成章。这两人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要应对的只有本能地对彼此信息素的排斥。当时他俩同时开口,一个说“搬来一起住吧”另一个说“我们交往吧”,然后一同回答“好啊”,半分钟的犹豫都没有,与一个Alpha交往甚至没给他们的生活平添什么波澜。

  好吧,波澜或许是有的,但都是投到湖里的小石子,起了点涟漪后就又平静下来了,根本掀不起风浪。除却两人无名指上款式相同的戒指,单从信息素上而言,他们其实还处于未标记的状态。在大多数人眼中这就是单身,法律不承认他们,生理也不承认,但没关系,他们又不在乎。

  毕竟他爱他,而他也爱他。



  12:06

  真像花京院说的那样,堵了一整个中午。当承太郎停下车把他叫醒时,他们已经路过了公司的大楼。承太郎把车停在餐厅的停车位上,替花京院拉开副驾驶的门。花京院还没睡醒,睁着眼呆了片刻才想起伸出手摸眼镜。外面有点冷,他就把承太郎的大衣穿上了。

  “你真的直接开到餐厅来了。”花京院说。

  承太郎把手表亮给他看:“你要去赶公司的午餐?”

  花京院摇头:“不用,我还是跟你一起。”

  餐厅不大,但很干净,装修透着一股上世纪的北欧风情,可却是一家快餐店。承太郎的母亲是美国人,可总念叨说快餐不好,花京院想她要是知道自己老带她儿子来吃垃圾食品,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不过大概是不会的,毕竟那是个温柔和善的夫人。他们在靠窗的角落坐下,头顶悬着一盏供应光源的老电灯。承太郎去点餐,花京院就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捏着桌上观赏植物的叶片。

  他俩和快餐店的缘分好像一直不浅,从第一次约会一直到同居后的午餐,每次看着手机上附近各种餐厅挑挑拣拣,最后都会随便走到附近哪家快餐店,怎么省事儿怎么来。偶尔去个法式晚餐是浪漫,但花京院觉得他和承太郎又不太需要这种浪漫,他俩一直相互陪伴着对方,保持着未标记状态,这就够浪漫的了。换个角色和场景,指不定都能画出一部少女漫画来。

  等承太郎拿着东西回来的时候,花京院已经快把叶子掐出水了,残虐植物的行为没得到任何谴责,花京院拆着汉堡的包装,问道:“你也翘了一上午,没问题?”

  “没。”承太郎说。他在车上就把手机静音了,花京院压根不知道他手机上二十多个未接来电。这挺不负责的,但一想到今天该是那群小伙子交报告的日子他就头大,左右还有助手帮着看,他不急。

  花京院捏出生菜塞到承太郎嘴里,要在平常这就有点引人注目了,但今天店里Alpha挺多,信息素混在一起没人多去看他们一眼:“前几天你不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咱们住址的推销员来跟我推销香水。”

  “香水?”

  “或者说伪装Omega信息素,他说俩Alpha在一起太惹眼了,问我要不要试试。”

  “你拒绝了?”

  花京院笑:“你觉得要是那种只有男性和女性的社会,我会穿裙子上街就为了掩人耳目?——我这么说的。”

  “……你要真穿给我看也行,”承太郎说,他在脑海中略微构想了一下,点头,“咱们就可以久违地来点激烈的。”

  “我考虑一下。”花京院用承太郎在车上说过的话打发了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微笑就僵在了脸上。虽然都是Alpha,但个体之间还是有点细微不同的,花京院不敢说自己比所有Alpha都敏感,但至少他比承太郎对信息素的反应更大。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像是烤好的巧克力,又像是浓稠的枫糖浆,一开始淡得除了花京院外的Alpha都没有反应,但很快这股信息素浓重到连空气都一度停滞。花京院拽着承太郎想要离开,但晚了一步,发情期的Omega那股能要了Alpha命的气味已经散播开,花京院在心里骂了一句发情期不吃抑制剂跑出来干嘛,又想到店里还有着五六个Alpha,就觉得要坏事了。

  他们离那个Omega比较远,受的影响就没那么大,可花京院体质敏感,几秒钟之后脑子就开始发蒙,满心都是“我要标记这个Omega”。这时候,虽然床上看不太出来,但抑制力其实很高的承太郎就把他甩到座位上,压在他身上用力地亲吻。

  花京院反手抱住承太郎的脖子,他们的牙齿咬破了对方的嘴唇,血液与信息素在这个吻里相互交换。原本就对另一个Alpha的气味本能地厌恶,这时再被发情期Omega的信息素包围着,花京院只觉得这个吻让他想吐。可他紧紧地抱着承太郎,生怕自己松开手后下一秒就对他挥出拳头——毕竟,从生理上讲,他和承太郎应该是竞争关系,而不是现在这样拥抱着亲吻。

  快餐店里一片狼藉,几个Alpha为了争夺标记权差不多扭打成一片,店主是个Beta,除了报警之外束手无策,毕竟生理差距太大,发了疯的Alpha他一个人根本制不住。承太郎压着花京院在角落交换彼此的信息素,看上去凶狠地跟打架也差不多,没什么人关心为什么两个Alpha没揍得对方鼻青脸肿,而是嘴角红肿。

  过了大约五分钟……或许十分钟,可能有别的Omega随身携带着抑制剂,又或许那个发情期的被标记了,花京院感觉信息素的浓度下去了。他快喘不过气了,于是推开承太郎的头,开口第一句是:“走吧回家。”

  “做什么?”承太郎双手撑在花京院头两侧的垫子上,抬起身体放松了对他的桎梏。

  “把这一身Omega的信息素洗下去,”花京院说,他顿了顿,补上一句,“你要顺便做点别的我也不介意。”

  承太郎没接话,只是把花京院拉起来,把椅子上的风衣拿在手里,然后递给他一张餐纸。

  “嘴角流血了。”他说。



  19:54

  今天是承太郎负责晚饭。同居时花京院就跟他说好了,两个人轮着来一人一天。

  花京院洗完澡,披着浴袍靠在墙上看他切菜,脖子上还带着被承太郎留下的新鲜红痕。精液里通常携带着一个Alpha最多的信息素,所以留在体内总让他不太舒服,每次都得在浴室呆好一段时间来清理。但花京院就是不喜欢让承太郎戴套,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作为Alpha也能够接受承太郎这个Alpha一样,是对本能的反抗,为了挑衅自然规律。

  “主管把我的年假扣了一天,”花京院说,他其实有点不太想打扰承太郎,而且刚做完嗓子还有点哑,“今年快过完了,攒起来也没什么用,要不我连着请一周把它用完算了,……你今天,实验室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承太郎倒了杯水给花京院,用自己的杯子,他腾不出手来找其他的,就直接拿起早晨放在水槽旁的马克杯,“又不是缺了我活不了,你洗澡的时候助手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自己商量了一下出去吃烤肉了。我不在他们到挺开心的。”

  花京院抿了口水润润嗓子:“你总板着脸。”

  “我要突然笑了他们才会被吓着。”承太郎说。他把炖着汤的火调小,整个人靠在桌沿上,“整个研究室就我一个Alpha,我不在他们更轻松点,没有压力。”

  窗外雨又开始下,从早到晚,也就中午停了几小时。虽然一直不大,淅淅沥沥却挺恼人的,总也没个完。被干扰了信号的收音机播着舞曲,八成是承太郎调的,他有时候有种跟自身气质不搭的古典情怀。

  等着汤好的功夫,承太郎凑过来环住花京院的腰,手掌跟他的贴合。不管是以男性还是一个Alpha的角度来说,花京院的腰都偏向纤细那一挂的,可并不瘦弱,每个细胞里都积攒着力量。花京院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也没抵抗,任由承太郎带着他在屋子里绕着圈踱步。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过来:“……你会跳舞?”

  “不会。”承太郎干脆地承认,“这是首探戈,而我只是带着你绕圈而已。”

  “……我就当是了。”花京院说。承太郎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呼吸道与肺部,同性的信息素并不舒服,可他就是喜欢。

  带花京院绕了个半弧,承太郎说:“我刚刚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的信息素——并不是苦咖啡味的。”他说,“是海。因为包含太多东西,才会变成苦的。”

  “那么你准备研究我?海洋学家先生。”

  “要是你同意的话。”承太郎说,“不过我觉得自己研究得已经足够‘深入’了。”

  花京院笑了一声,在小提琴拖长的颤音中慢慢开口:“同事劝我跟你分手,他们觉得我只是没尝过Omega的味道,等我找到适合标记的人之后就会发现现在这段关系错误得可笑。……我不这么想。一个Omega可以与Alpha的肉体绑定,但无法束缚灵魂,它是自由的,对Alpha和Omega而言都是。”

  爱情又不分性别。它或许不像标记那样持久,可却能维系两个灵魂。

  “你不常说这种话,”承太郎说,但他在笑,“那么,你是想承认自己已经彻底迷上我了?”

  “当然,”花京院说,很果断,像在宣布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他的眼睛闪闪发亮,“而且会一直迷下去。没有什么Omega,你和我,就我们两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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