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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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离岸之风

大家好,其实我最近的勤奋是为了掩饰自己即将不勤奋的事实。

只会写一些很无趣的东西,大概是脑洞真的被填平了吧。谁来拯救下我的脑洞?

  *三、四、六部承花妄想







三部·承花


  下课铃响过之后,花京院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包。参加部活的同学已经在第一时间冲出了教室,剩下零零散散几个归家部的同僚磨磨蹭蹭地整理桌面。

  花京院收拾完后看了看表,又向门口张望了一眼,心里默数了几个数后才迈开脚步。当他踏出教室,迎面而来的就是空条承太郎。

  “好巧。”花京院说。

  承太郎哦了一声,说:“你没必要掐着点,直接来教室门口等我就行。”

  “那样太引人瞩目了。”花京院说,“我可想度过一个平静的高中生活,而不是成为女生的敌视对象。”

  他们结伴向外走去,在教学楼里还碰到几个学弟对他们鞠躬问好。承太郎不仅在女生之间人气颇高,在男生中间也是受到尊敬的前辈、当之无愧的男子高中生第一人。相比承太郎,花京院的光芒就暗淡了许多。一方面是他不想过于展示自己,另一方面,当身边有个笼罩着各种光环的友人时,再怎么优秀的人在对比之下也会逊色不少。

  晚冬时节,树木已经落叶,未能融化的积雪还残留着薄薄一层、平铺在树干上。花京院把手插进围巾里取暖,鼻尖被冻得通红。反观承太郎,还是大敞着风衣,内里只穿了件防寒的毛衫。

  “你不冷吗?”花京院问。承太郎摇头,于是他又说:“一会儿河边会起风。”

  承太郎就摘下花京院的围巾,裹了一半在自己脖子上。

  花京院愣了片刻,想把自己的围巾拽回来。在他脑海中两个高大的男人共围一条围巾,不管是怎样的关系都显得亲密过头。可当他抬起头,看到承太郎的双眼,那些话就都卡在嗓子里,最终被他吞了回去。

  承太郎的绿眼睛遗传自他的母亲,一位可爱的美国夫人。她总是热情地对待花京院,即使知道他与承太郎的关系后也没有对他产生任何意见,相反,十分包容,甚至把花京院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儿子看待。这让从小与双亲疏远的花京院体会到母亲的温暖。虽然何莉也看不见替身,但从埃及回来后,花京院已经不再以此作为评判一个人的唯一标准了。

  “那就快点回去吧。”花京院说。

  “你怕被人看见?”承太郎斜了他一眼。

  花京院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似乎漂浮着冰碴,直冷到肺里沙沙的疼:“我怕你感冒。”

  “我穿的很厚,不会的,你放心。”

  “这叫厚?你看看我,这才叫厚。”花京院跨了一大步挡在承太郎面前,扯着自己学兰里的厚毛衣,露出里面的秋衣给承太郎看,然后又指着对方毛衫。

  承太郎低下头,两秒钟后才说:“你锁骨上还留着印子呢。”

  “……什么?”花京院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以为是谁的错。”

  “我的。”承太郎说,他自然地把两只手搭载花京院的肩上,将对方拉近自己。承太郎的帽子被花京院的刘海顶了起来,前者的脸逐渐凑近,彼此的吐息温暖着脸上细微的绒毛。

  花京院刚闭上眼睛,不远处自行车的铃铛一声叮铃,把他的神智拉回身体。发觉正身在大街上,花京院马上推开承太郎。

  “回家再继续。”他说,并且笑着。

  承太郎单手压住帽子:“……真是够了。”


四部·承花


  花京院扶着床头慢慢坐起来,腰部强烈的酸痛感从神经末梢一直传递到大脑。旁边承太郎还在睡觉,被子一半盖在身上一半被踢到一边。

  想起昨天晚上怎么被折腾,花京院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捞起自己的枕头,砸到了承太郎脸上。

  “起床。”花京院说。

  承太郎用一只手把枕头拿起来,压在下面的眼睛还没睁开,但的确是醒了。

  “早餐吃什么?老样子?”花京院稍微动了动,腰还是那么疼,但这点疼痛也差不多习惯了,“明知道我第二天不休假,晚上还做的那么激烈,我怀疑你的动机,承太郎。事先声明,我这个月不能再请假了。”

  “我给你特批,”承太郎说,他仗着花京院在自己手下工作而滥用职权,“你可以把‘陪伴空条承太郎’一项也列到注意事项中。”

  “不需要,”花京院说,他摸索到床头的眼镜架在耳朵上,“这个月还有几天就结束了。”

  与盖布伸一战后,花京院眼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伤疤。虽然没有危及性命,可终究影响了视力。现在的花京院散光很严重,伴随一点近视,平时只能戴着眼镜看东西。

  承太郎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夺走花京院刚戴好的眼镜。

  “你还是小孩子吗?”

  花京院说,伸出手去夺回眼镜。因为散光,承太郎的身影模糊不清,又因背光而被窗外的太阳镀上一层光晕。可当清晰重新遍布他的世界时,承太郎放大的脸就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花京院向后仰着身体:“你干什么?”

  “吻你。”承太郎说,他伸出手揽住花京院的腰,缓慢地贴上去,与他唇齿相交。承太郎的嘴里有着微苦的烟草气息,而花京院嘴里是甜腻的水果味,承太郎想起昨天花京院新买了一盒水果糖,猜想那一定味道不错。

  承太郎掐着点,正好一分钟,他就松开了牵制花京院的手臂。超出这个时间,花京院就会因为他拦着自己干活而叫出绿色法皇,来一场替身使者间的较量。当然花京院并不是真的生气,他无法面对承太郎发怒。

  利索地洗漱完毕,期间少不了在彼此刮胡子的时候往脸上抹泡沫的恶作剧。花京院做饭的时候承太郎就在后面环住他,把头枕在花京院的肩膀上。

  “你去一边坐着。”花京院说。

  “不。”承太郎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就反驳。

  “可你抱着我,我要怎么做饭?”花京院拎着勺子,从锅里舀了一勺味增送到承太郎嘴边,“咸淡合适吗?”

  承太郎喝下那勺汤,说:“可以了。你对我的口味完全了若指掌,根本不用问我。”

  “保险起见,万一哪天手抖放多了怎么办。”花京院说,他推了推眼镜。承太郎给他递过一张面纸,花京院接下擦拭着蒙了一层蒸汽的眼镜。

  “帮我拿两个鸡蛋。”花京院指挥道。

  承太郎便拿了两个鸡蛋,在花京院的指示下摊到锅里。花京院往上撒了一小点嫩绿的葱花在边缘,待鸡蛋差不多时便盛到盘里,放上餐桌,又回去料理自己的味增汤。

  “我去看看报纸送来没有。”

  “嗯,快点回来,”花京院头也没转地说,“别在门口看报纸忘了时间,我不想你饿着肚子去上班。”

  承太郎应了一声,然后传来大门关闭的声响。



六部·承花


  承太郎放下袋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还没插进孔里,大门就被扭开了。花京院看他站在外面,便笑着说:“我正猜你是不是该回来了。”

  承太郎唔了一声,弯腰拎起塑料袋。香橙在袋子里滚动碰撞,发出淡淡的馨香。承太郎把袋子放在桌上,花京院则再次拎起他们走到厨房。

  “菜要放在冰箱里,”花京院说,“我都念叨十几年了,你总是记不住。”

  “反正有你在。”承太郎说,他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水果就别冻起来了。”花京院把买回的菜放进冰箱,那些香橙就任由它们在案板上滚动,之后被他拿刀子切成好几瓣。

  花京院端着橙子回来,承太郎早就坐在书桌前用钢笔书写着实验报告了。花京院见他难得没有叫出白金之星对着房间里的沙袋一通欧拉,显然心情不错,便开口:

  “今天的研究很顺利?”

  “嗯。”承太郎应道,把笔帽扣上,一蹬地面,转椅就转到花京院的方向。他对着花京院伸出手,后者便会意地走过去。承太郎就搂住了花京院的腰。

  “今天要做吗?”花京院问。

  “做。”一锤定音。承太郎的手伸进花京院的衬衣里,沿着他的人鱼线往上攀爬,直抚摸到胸前的两点上。花京院低下头来与他接吻,唇舌交缠之中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丢到一边,赤裸着上身与承太郎的皮带做斗争。

  可没当他们坦诚相见的地步,厨房里传来尖锐的气音。花京院僵硬了一下,苦笑:“……我烧着水,忘记关了。”

  承太郎只好收手,花京院捞起衬衣套在身上,匆忙走进厨房,不多时就传来关煤气的声音。

  “好在我已经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承太郎说,“不然家里就该发生火灾了。”随着年龄增长,他的自控力逐渐增强,虽然在面对恋人时还时常像个小鬼头一般,但前戏中途被打断已经不会让他暴起了。

  “到床上再做吧,”花京院用毛巾铺在水壶的把手上,把热水灌进暖水瓶,冒出的蒸汽熏在皮肤上有种暖洋洋的感觉,花京院摸了摸手背,被水汽熏得像是高中生一样光滑,“晚饭吃寿司可以吗?”

  “好。”承太郎说,他挽起袖子进到厨房里,从冰箱找出几根胡萝卜开始在水池里清洗。花京院和法皇一起给胡萝卜削皮,两倍的速度使得这顿饭没花半小时就完成了。

  花京院捏起一块寿司,承太郎就张开嘴,让恋人把食物塞进去。

  “明天轮到你做晚饭了。”花京院说。

  承太郎嘴里还有着寿司,因而吐字并不十分清晰:“好啊,”他说,“明天出去吃吧。”

  



END

太郎就是不想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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