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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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归档,免于翻页。

【承花】Savant-Syndrome(1)

大家好,混个更证明我还在坑里。无料搞定了,准备印刷中。

对心理医生的治疗方法了解仅限于我个人体验过的……自闭症在范围之外,所以本文基本都是胡诌。更新还会非常任性。

  *学者综合征paro

  *年龄操作

  *架空






  空条承太郎推门进来的时候,患者正呆呆地坐在铺了一层软垫的躺椅上,手里抱着一个绿色的人形毛绒玩偶。用呆来形容他并不合适,因为这个少年的眼睛非常明亮,而且清澈,并没有一般患者那种浑浊和朦胧,但他对承太郎进来的声音却没有半点反应,只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的脚尖。

  患者的母亲从背后抱住这个少年,俯着身在他耳旁轻语,末了轻轻地吻了他的脸颊。可少年卷了卷自己的刘海,并未施舍给母亲任何反馈。空条尽量礼貌地把家长请了出去,在门口翻看了一下登记。他坐回自己的转椅上,克制住用原子笔敲击桌子的冲动。空条的导师曾经要求过他对每个前来就诊的患者更亲切一点,但这个词显然与他无缘,空条并不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可他总是无法在脸上表现出来。

  因此,空条把登记册扔到桌子上,两手撑在身前,开口:“花京院,……或者我叫你典明?”

  “花京院。”少年说。

  “好的,花京院,”空条看着少年百无聊赖地揉捏着手里的毛绒人形,“我们来谈谈。”

  “关于我的病?”

  “对。”承太郎说。“你今年……几岁?”

  “你的登记册上写着呢。”

  他看上去并不想和医生从基础的相互了解开始。承太郎自认为对这种小鬼最没辙,他们并非不配合,但根本没有一个良好的态度来面对治疗,会让医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十三岁,这个年纪才来治疗自闭已经有点晚了,但好过什么都不做。承太郎伸手想去抓帽子,却捞了个空。穿着白大褂的时候他通常会把帽子留在办公室的壁钩上,若是可能他到也不想跟帽子分离,只是有家属投诉他看起来像个不良——并把罪责的百分之八十丢给他头上带着金属装饰物的帽子。

  他叹了口气:“那你认为从什么地方开始挑起话题是个好的选择?比方说你手里的玩偶?”

  “这不是玩偶,”花京院说,并抱紧了它,“是我朋友。”

  “那他、或者她,有个名字吗?”

  “他叫绿色法皇。”

  承太郎注意到,提起法皇的时候花京院总算是抬起脸来正眼看他了。这是个好的开始,于是他抿起嘴角,很严肃地对着可笑的蜜瓜玩偶自我介绍:“你好法皇,我是空条承太郎,花京院的朋友。”

  “你不是我朋友。”花京院反驳。

  “现在还不是,”承太郎说,他紧盯着少年紫色的眼睛,“但你愿意交个朋友吗?”

  “不。”斩钉截铁地说了一个字,花京院又低下头去凝视着地板,仿佛在回避承太郎的视线一样。承太郎并没有感到挫败,他知道自己得一步一步慢慢来,若是自闭能够如此简单地痊愈恐怕全世界的心理医生都能失业。至少他的患者能够与他互动,即使是拒绝。

  承太郎绕过办公桌,来到花京院身边蹲下,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这让他得仰着头才能看到少年的脸——也让花京院没办法用低头来逃避和他的对视:“你的朋友只有法皇一个吗?”

  “嗯。”

  “那么……”他思考着该如何诱导,“你可以尝试一下交往其他的人,给法皇一点个人空间,他会很高兴的。比如从你的父母,或者同龄人,或者我,都可以。”

  花京院的脸向他的方向转了过来,很快地瞥了他一眼,又把头扭过去,只留给承太郎一截红色的刘海。少年把自己缩在躺椅里,紧贴着椅背,像是觉得足够安全了,他才开口:“他们只会觉得我很奇怪。”

  “为什么?”

  “……”花京院抱紧了法皇。

  总归是开口了。承太郎站起来,不再逼迫这个少年,甚至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花京院的身体很僵硬,但并没有回避承太郎的触碰。医生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并寻求少年的意见:“有喜欢的音乐吗?”

  “斯汀。”花京院说。

  于是承太郎随便挑了首外放,没再继续他们的对话,而是观察着花京院的反应。音乐有时是种不错的铺助治疗,大多数人都会在音符和节奏的鼓动下逐渐放松,在针对自闭症的治疗之中也是首选。

  一开始效果还不错,花京院甚至在几分钟后轻声地跟着音乐哼唱起来。可接下来,少年拧起了眉头,看上去并不舒服,承太郎立刻关掉了音乐。

  “怎么了?”

  “……”花京院咬着自己的嘴唇。承太郎能看到他的还不怎么明显的喉结在颤动,显然是准备开口,因此耐心地等待花京院把自己想法说出来。“……CPU过热,它要坏了,你该去修一下。”

  但比起电脑,承太郎更为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听。”花京院说,“风扇的声音不正常。”

  “谁教你的这些?”承太郎颇感兴趣地问。

  “书。”

  挂钟报了一次时,暂时把承太郎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它的身上。发现离会诊结束只有二十分钟后,承太郎便不急着从少年口中套出他的秘密。他并不知道花京院下次是否还会来,因为这次治疗的效果显然不怎么出众——普遍现象,但大多数家属并不认为这是个长久的过程,他们更期待立竿见影的效果,承太郎可没法推荐什么即刻见效却有成瘾性和过大副作用的药物。

  剩下的时间里基本是承太郎在讲话。他在大学的时候还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可自从踏入这行就决定了他在工作里没法言简意赅,久而久之倒也能随便说点什么,反正患者未必感兴趣。把初步诊断留在病历上后,承太郎签上自己的名字,从抽屉里掏出一把以防万一的巧克力。这原本是他考虑到自己可能来不及吃早饭,避免低血糖而储备的,可实际效用却更多地发挥在了患者身上。就像现在,他把巧克力放到花京院手上,而少年只用右手攥住一块,把剩下的又还给了他。

  “……一次吃光就没有了。”花京院说,并且难得地抬起头,“这样你下次就不知道该送我什么了。”

  承太郎没告诉他自己的巧克力还多着。花京院跳下椅子,抱着法皇和那块巧克力跟在承太郎身后出去。他的母亲已经等了很久。

  进行了一场大人之间的简单谈话后,花京院的母亲牵着花京院离开。临走的时候,少年回头看了承太郎一眼,像是想告别,可是最终什么都没表示,又孤零零地转回头盯着地面。



TBC

讲真,B社毁一生,我前几年摔老滚5里了,今年要被捡垃圾4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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