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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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归档,免于翻页。

【承花】Geminids

大家好,半夜爬到屋顶看流星雨,下来后果然感冒了。不过星星真漂亮啊。

压着点发的@花儿的樱桃树 的生贺,欢迎可爱的树苗加入成熟大人的行列,可以坦荡地看小黄本了!

非常短、非常甜、非常OOC的奇妙故事。

好久没写、上手不顺,有点轻雷。官方爸爸好。







  不常感冒的人,通常对感冒没有很强的免疫力,因此一旦生病就会比其他人严重很多。

  承太郎忘记是从什么地方看到的,可如今想来似乎有那么点道理。花京院大概三四天都没来上学,属于他的座位一直空在哪里,偶尔承太郎想转头看他一眼都找不到人。

  分明在埃及的时候完全没有生过病,奔波劳累后的第二天看上去也生龙活虎,完全不像是会在尚且温和的冬日里一病不起的人。然而确实地发生了,在这个平均气温两位数的冬日,花京院典明竟因风寒而感冒。

  “花京院君今天也没来呢……”

  前桌的女生转过身来,以此为话题向承太郎搭话。通常都对她们爱理不理的承太郎很难得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校园里的树木还没开始落叶,半黄半绿地蔫巴巴垂在枝头,比起冬天似乎更有秋日的气氛。女学生们还是穿着短裙和棉袜,只在校服外面加了一层美观大于实际效用的外套。对承太郎而言这点气温的变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翘着腿搭在课桌上,与往常一样消极应对着每堂课。

  偶尔有几个关键词能够让承太郎聆听上几秒钟,例如正相约去喷泉广场看流星的女孩子。承太郎对天文现象本身不感兴趣,何况小时候老头子总给他讲一个大鸟变成星星的无趣童话,承太郎对流星没有半分好感,“对着流星许愿会被实现”更是无稽之谈。

  “和恋人一起看流星雨的话,有很大几率能上本垒哦!”

  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分享着私密的信息,承太郎抓起帽子扣到脸上,再次闭上眼睛。



  “承太郎?”

  从门后面探出梳着红色刘海的脑袋。花京院还眯着眼睛,大约刚被他的敲门声吵醒,看到来访者后便把门缝开得大了些。

  “现在是半夜啊,你来找我做什么?”

  花京院压低声音问。他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穿着条纹睡衣,还披了一件外套,因为感冒的缘故戴上了口罩,声音被厚实的口罩所阻隔,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换衣服跟我出来。”承太郎说,并没有给花京院留下拒绝的余地。

  而花京院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对方偶尔不由分说地拖上自己做点无聊事,他重新问了一遍确认承太郎不进门后,就关上大门溜回房间换衣服。等花京院再开门的时候,已经穿上厚实的冬衣,围巾牢牢地把一切可能钻入冷空气的死角包围。像只企鹅。

  承太郎对比了一下两人衣着风格的季节差异,不由得心里咋舌:花京院的感冒好像真的挺严重的。去年前往埃及前也是差不多的日子,那会儿花京院可是穿着跟他一样的学生制服,并不像现在这样把自己裹得全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像是要抢银行。

  注意到了承太郎的目光,花京院解释:“现在是午夜一点,气温很低,我又刚从床上爬起来,是人体免疫力最薄弱的时间,不注意下很可能使感冒加重。你要是顾虑我的身体就早点让我回来。”

  “你可以顺路去我家。”承太郎说,他插着兜往前走了几步,“这几周你父母都不在吧,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吗?”

  “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这样过的,已经习惯生病的时候自己照顾自己了。是荷莉阿姨的提议?”

  承太郎转过身来面对花京院,背对着要前往的方向走这段下坡路:“我的。”

  花京院还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就打了个喷嚏,虽然有口罩遮挡没把气体呼出去,但刘海还是跟着颤动了几下。

  冬日的午夜属于寂静,若在盛夏或许一路还有虫鸣相伴,可现在只有温柔到有些寒冷的风尾随他们一路走来。河边的柳树蔫垂着光秃秃的枝条,像是谢了顶的中年人正苦恼着怎样生发。河道对面的大路上偶尔会有一闪而过的车灯,被风吹来的并不真切的引擎轰鸣。

  承太郎隔几分钟会抬头看一眼天空,几次过后每当他抬起头的时候花京院也跟着望天,可是夜幕之上除了繁星别无一物。而星星又是已经看厌了的,数十上百年也毫无变化,花京院自认为并不是一个会对银河产生莫大兴趣的人,对观星也只停留在单纯的欣赏层面。

  前方的承太郎突然快跑了几步,然后拉着花京院在河岸的草坪上坐下。靠近水边寒气更重,花京院把手缩到袖子里之后才开口:“这里?”

  “今天有流星。”承太郎说,表情严肃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花京院想着只是几颗星星至于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挨冻吗,可他自己又没真的见过几次,也就跟着承太郎一起盯着远处的天空。两个男子高中生就并肩坐在一起,仰着脖子快要僵掉。

  身后的路灯投来的光已经有些微弱,在黑暗里色彩也不是很分明,花京院抬着头看了会儿只觉得闭上眼都有一堆星星在晃,就低下头来注视河面里的倒影。承太郎还固执地昂着头,让花京院都不忍心问他是从哪儿听来的流星雨传言。

  “……回去吧?”花京院说。

  “再等等。”

  “或许肉眼不可见,也可能已经结束了。”

  承太郎沉默了一下,接着伸出手来绕过花京院的背后指着一侧:“有的,看那边。”

  当花京院转过头去的时候,承太郎的手也没收回来,而是顺势放在了他肩上。考虑到承太郎的手臂本身没有多重,花京院就没有对此发表意见,他注视着那方的天空,还是同样的星星在闪烁,花京院甚至能够从回忆中的星象图里叫上几颗星星的名字。可是并没有看到承太郎所说的流星。

  “并没……。”

  剩下的音节消失在唇与唇的相接中。花京院扭回头就被扯掉了口罩,已经占据绝大部分视野的承太郎的脸便凑得更近,一开始搭在他肩上的手现在转移了阵地,正扣着花京院的后脑不让他躲藏。

  “感冒会传染。”

  花京院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他想把口罩重新戴上,鼻尖还有点发红。

  “你骗我说那边有流星,就为了等我回头?”

  “对,”承太郎说,“只是你还真的一直看那边……我等得快僵了,差点就开口叫你转头。”

  花京院叹气:“挑我没有生病的时候再做这种事。”

  “不,今天真的有流星。”承太郎说,“我骗过你吗?”

  “刚刚不算?”

  “不算。”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花京院吸了口气正准备再度开口,像是为了逃避恋人的说教,承太郎再一次堵住了他未尽的话。

  不远处桥上火车经过鸣笛,那些亮着的方形的窗投出灯光,跟着火车一起忽明忽暗地转换,在河面与草地上留下一块块光斑,盖过原本映在水中的繁星。承太郎身后的天空中接连划过两三道转瞬即逝的流星,像是在黑板上用粉笔划上长长一道后突然抹去,明亮而短暂地划破夜空。

  花京院睁大了眼睛,想开口告诉承太郎有流星,可他张开嘴却只是放任了承太郎的舌头进来,对方专注于跟他接吻,好像此时这件事比整个世界都重要。生病后的感官变得比平时迟钝,尽管如此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嘴唇的干燥。

  过了几分钟,可能几十分钟,几小时或者几个世纪,花京院终于再次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迅速把口罩戴好,双手捂住了它的边缘,以防止承太郎再度扯下——如果他不用白金之星作弊的话。

  “可惜你错过了流星。”花京院说。

  “我没错过,”承太郎说,“全在你眼睛里看到了。”



END

天上的卡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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