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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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桜色舞うころ(上)

大家好,这是一个代嫁梗,囧雷崩。先问一下自己的胃要不要吃它……

历史不好,所以捏造了一个架空时代,一切都是自己的口胡。氛围可能比较有……我也说不上啥感觉,明治昭和揉到一起?

为了方便不喜欢这类题材的人屏蔽,用本文的名字做了标签。

  男扮女装

  全文捏造

  无替身

  快上天的欧欧西







01、

  西撒·齐贝林是受到邀请来为老友的孙媳妇诊断的。当他拎着药箱,停留在空条宅的大门前时,女主人正好从内侧将门打开。看到外面等候的父亲的朋友,她挂上了和煦的微笑。

  “爸爸的身体还好吗?”

  “好得不得了,”西撒咳了一声,一只手正了正自己的帽子,“他没写信回来?”看圣子的表情,西撒哦了一声,“看来又忘了。”

  虽然不是日本人,可空条圣子身上却有着与大多日本女性无二致的气质,是通常会被称为大和抚子的类型,不过这之中又间杂着来自海对岸的另一种风情。她因和服收拢的下摆,只能快速而小步地走在西撒身旁。年逾六十却仍旧身体强健的西撒便放慢了脚步,好让圣子跟上自己的步伐。

  庭院里的添水刚好斟满,在他们路过时敲击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一路上西撒都在观察圣子的表情,可好友女儿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担忧的神色。乔瑟夫在信里说的很严重,可现在看上去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疑惑在肚子里逛了一圈,西撒决定把它吐出口:

  “纪子(Noriaki)是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圣子听到这话后眨了两下眼睛,才说:“是爸爸太小题大做啦,”她说,后半句话显得慢吞吞的,可又很有分量,“这两个孩子,只要他们开心不就好了吗?”她又眨了眨眼睛,可是和之前的茫然不同,这次更像是在暗示西撒一些东西。

  没等到西撒理解圣子话中的含义,她就轻轻地拉开了通往内室的门。西撒以为自己会见到只在乔瑟夫的信件中出现过一个名字的纪子,但坐在榻榻米上的却是一个少年。

  西撒只在承太郎刚出生的时候见过他,可不妨碍意大利人在几秒钟后就把这个绿眼睛小鬼同被圣子抱在怀里的小猴子画上等号。

  “西撒先生,”小鬼说,“我有话想说。”

  他的声音还是少年人的稚嫩,可为了营造出威严感,刻意压低了几度,听在西撒的耳里让他只想笑——当然没能真正笑出声来。西撒把药箱放在地上,自己盘腿坐下。按理说要入乡随俗的话应该采用跪坐姿,可早在上一次来日本的时候西撒就搞清楚自己没必要折腾自己的腿。

  圣子走出房间,悄悄地带上门。室内一瞬间安静下来,连原本隐约可闻的泉水声都被彻底隔绝在另一个空间。西撒想起这一路上并没有见过侍女,乃至从进门到现在都是圣子为他引路,这让早年见过空条家大阵仗的西撒已经在内心勾勒出贵族没落的光景。

  且不论这猜测是否符实,在跟西撒相对而坐地沉默一分钟后,已经习惯由其他人引出话题的承太郎突然明悟这次应当由自己首先发声。

  “老头子拜托你……您来是为了花京院没能怀上孩子这件事吗?”说道孩子他似乎还抖了一下。

  “花京院是?”

  “典明(Noriaki),花京院典明。”

  西撒点头:“不过你们才十五岁,这种事太早也不好,乔瑟夫只托我检查一下纪子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大问题。她哥哥是因为身体衰弱生病去世的?乔瑟夫信里说怕她步自己哥哥的后尘。”

  “就是这件事,”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希望你……您,我还是直说吧。花京院是不可能生孩子的,因为他是男人。”

  他就这样直白地道破了一个秘密。

  西撒其实对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男扮女装嫁给另一个男人并不感兴趣,可乔瑟夫的孙子看起来憋坏了,他才十五岁,一个人保守着对他而言天大的秘密,或许从花京院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发现了真相,直到现在。但西撒知道自己不能夸奖他,尽管承太郎帮他的小朋友掩盖了一个秘密,可他也在欺骗。

  眼下他只能做一件事。

  西撒挪动屁股好让自己在软垫上坐得舒服点,然后开口:“你讲吧,我听着呢。”

  少年就像倒豆子一样把那些不可能讲给家人的秘密如数道来。



02、

  贵族在这个年代早就没落了。

  连空条家都开始显出一副颓靡萧条的景象,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另一个时代的印记。再过些年,敢于反抗教条的年轻人就会涌现,不过承太郎毕竟生得早了些。当圣子告诉他,过几天他的未婚妻会被接到家里来,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婚约的承太郎被震惊了一整天。

  毕竟圣子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会罔顾他的个人意愿,早在大家还是襁褓里的婴儿时就把毫不相关的两个人扭在一起的家长。

  “是爸爸做的决定,但是妈妈也同意了,”她这么解释,“对不起,承太郎。”

  “我不接受。”

  圣子摇头:“可是现在反悔的话,花京院家怎么办呢?”

  “这种事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承太郎。”

  “……”他转过头去不看母亲的眼睛,“送来之后才更麻烦吧。”

  “会比跟在父母身边要好一些,”圣子靠过来挨着承太郎坐下,“花京院家负债只能把房子抵掉,以后要去什么地方还不知道呢,纪子身体很差,一起颠簸的话……。所以妈妈才想让她到这边来。”

  “全家一起搬来不就好了,老头子之前在北海道买了房子吧?”

  她摇头:“这样做就变成施舍啦。”

  “总之我不会娶她。”

  榻榻米上的纹路似乎比母亲的目光更令他感兴趣,承太郎低头数着上面的划痕,一直数到二十也没有听到母亲说话。他就抬起头,悄悄看了圣子一眼。

  “那就接来吧。如果让她在路上出了事,就变成我的错了。”

  “怎么会是你的错呀,”圣子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承太郎真是温柔的孩子。”

  而承太郎马上抓起袖子擦着自己的脸:“我不是孩子。”

  “以后会是温柔又成熟的大人。”

  “……温柔还是算了。”

  只要对方不会像其他女孩子那样不知好歹地黏上来,承太郎是打算对她视而不见的,至于大人间的约定,他根本就没想要遵守过。



03、

  空条承太郎,十五岁。

  所以等花京院家的小姐揉着酸痛的膝盖慢慢站到地面上时,承太郎就藏在大门后面偷看。他又不是一点好奇心都没有。承太郎设想过很多种对方的形象,无一例外都是苍白虚弱,好像风一吹就会倒的那种。

  可是花京院家的小姐直起身体后,承太郎发现她的背挺得笔直,虽然看上去有些苍白,但不至于柔弱。就算像是会被风吹走,可又能把脚用力与大地贴合,比起多病的闺秀,更像是面对未知的战士。

  嗯,战士,也么说倒也没错,她将面对素未谋面的婚约者,远离自己的家人,未来又不知道会向何方前行。她只能选择成为一个勇敢的战士,或者随波逐流的花。

  圣子往承太郎的方向看了好几眼,承太郎知道母亲已经发现了他,可是一直没有招呼他出来,那么承太郎就当做母亲默认了他的窥探。

  花京院家小姐的气势很足,像是不太好接近,本该显得张扬的一头红发反而衬得她有些冷酷。

  但承太郎决定不再讨厌她。

  原本这个年纪就是喜怒无常,虽然比起七八岁的小鬼要好上不少,至少不会以貌取人。承太郎不觉得对方的长相有加分,但不可否认长得好看就是让人更容易产生好感。

  承太郎一直藏在门后,直到花京院家的小姐突然望过来,眼里全是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承太郎才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恐怕对方装作没看见自己也挺辛苦的。


  四月的天比起冬日黑得更晚些,院子里种了些樱树,可都还没开花,像是迟迟没有感受到春日的气氛一样。樱花没开,春天就不算真的来了。不过承太郎对这种风一吹就到处飘落花瓣的植物并不像大多数日本人那样钟情。

  花京院家小姐走路好像没声音,等承太郎在廊上坐了半天,决定回去屋里的时候,一转身就发现她站在身后。

  “……你站了多久?”

  花京院想了想:“一刻钟应该有了。”

  “为什么不讲话?”

  “我又不认识你。”

  承太郎沉默了片刻。天气并不冷,可他看到花京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和服,想起圣子说过的关于她体弱多病的言辞,就说:

  “回去吧。你会感冒的。”

  花京院抬起手抖了抖袖子:“不会。”

  “那你为什么这么讲话?”

  “什么?”

  “你不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承太郎说,“可你声音太小,还都是气音,难道不是嗓子痛吗?”

  花京院想摇头,可最终只是抿起嘴。白天的时候相隔还有些距离,直到现在承太郎都没仔细打量过对方。夜色还不浓重,光线足够承太郎看清花京院长着怎样一张脸。眉毛又细又长,跟头发一样都是红色,嘴不小。

  承太郎知道对方也在打量他,可自己逆光站着,恐怕对方只能看见一个鼻子两只眼。

  过了一会儿,花京院开口:“我是来找你的。”

  “婆娘让你过来的吗?”承太郎说,“你不用管她,随便找个离我这里远点的房间去住。”

  “所以我才来找你。”

  承太郎立刻消化了她的意思,拒绝:“别想。”

  “不睡一起会很奇怪吧?”

  “为什么会奇怪?”

  “喏,”花京院点点承太郎,又指着自己,“我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我又不想娶你,”承太郎说,可他马上就觉得这话太伤人了,便补上一句,“至少现在没。”

  花京院看上去压根没被他的话伤到,只是一张嘴就打了个喷嚏。晚风顺着长廊从头吹到尾,花京院又站在上风口,袖子和刘海一起被吹得直往承太郎身上打。风一停,承太郎就说:

  “先回去。”

  他伸手推了一把花京院的背,触感并不柔软。点亮蜡烛的时候,承太郎还在想早晚有天要把宅子里通上电,守着蜡烛倒是美,可不方便。

  花京院倒是没客气,率先钻到被窝里和衣而卧,刚把蜡烛都点起来,现下又该吹灭了。花京院眯着眼睛,似乎很满意被子的温暖。

  承太郎找了半天没有发现橱柜里的第二套被褥,但离开房间就又要被风洗礼一遍。

  “你睡不睡?”

  花京院说,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自己往边上挪了挪,见承太郎没动作,补充了一句:“你怕我吃人吗?”

  承太郎到不担心这个,他顾虑的是另一件事,比花京院会不会吃人来的更现实些。

  “你是女人。”

  这话出口,承太郎借着烛台的光看到花京院嘴角的弧度有往下弯的趋势。她翻了个身抱住被子,丢下一句“爱睡不睡”就闭上眼睛,承太郎“喂”了好几声她都当做没听见。

  承太郎只觉得女人真麻烦,生气都莫名其妙。他也没打算弄懂自己哪句话惹着花京院了。

  僵持了几分钟,承太郎吹灭蜡烛,还是躺了进去。他背对着花京院,同样没脱衣服,风从两个人背后的缝隙之间一直往里灌。

  虽然能睡,但肯定不舒服。旁边突然多了另一个人,总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承太郎睁着眼睛听花京院的呼吸声,她倒是没多久就入睡了,可能小时候与哥哥一起睡觉,已经习惯了有另一个人躺在旁边。

  最后承太郎还是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自己躺在硬邦邦的榻榻米上,旁边的花京院用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承太郎几乎不用思考都能得出结论。

  他是被花京院踢出来的。


TBC

写一点发一点,大纲提前写好了,不用担心会坑。

真的。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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