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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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花】桜色舞うころ(中)

大家好,这是一个代嫁梗,囧雷崩【上一话戳我】

什么做到爽!你们这些肮脏的大人!我是清白的!本章有污

为了方便不喜欢这类题材的人屏蔽,用本文的名字做了标签。

  男扮女装

  全文捏造

  无替身

  快上天的欧欧西









05、

  空条承太郎发现一个秘密。

  一星期来花京院都缩在他的房间,承太郎也有主动搬到其他屋子,可到了睡觉的时候花京院就像个幽灵一样出现。最后他选择了折中的办法,找到备用的一套被褥,这才不用每天半夜都被睡姿豪放的花京院挤到榻榻米上。

  可一起睡觉毕竟是会碰到对方,睡熟了根本没有人能保持入睡时的姿势,更别说花京院睡觉最常翻来覆去,甚至有过一头撞在承太郎鼻子上的时候。

  尽管并没有接触过太多女性,却有着丰富的“被突然摔倒在地的女孩子扑在身上”经验的承太郎、只通过几次不经意触碰到对方就能够确定,在单薄的和服掩盖下的,并不是一具柔软的女性躯体。

  草草下结论过于武断,兴许纪子在家时就常常锻炼——可这显然与体弱这点不符。

  但承太郎选择把所有疑问都藏在肚子里。


  昨天下了一场雨,半夜窗外沙沙地响,第二天,樱花突兀地全都开放了。不知是风还是雨的功劳,总算催促着春天跑向空条家的宅院。

  承太郎的房间正对着庭院,与母亲房前的枯山水不同,有很多开花树,几颗红豆杉与山茶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但数量最多的还是樱花。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花京院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还维持着刚钻出来的模样。花京院起的比他还早,这可是一星期来的头一次,承太郎收好自己的被褥后伸手向花京院的床,触感是凉的,早就失去了人体的温度。

  承太郎打开门,盛放的樱花让他有种再把门关上的冲动,而花京院靠着柱子坐在廊上,一直望着那一大片樱花的方向,甚至听到开门声都没有回过头来看一眼。

  阳光正好能绕过屋檐透到长廊的地板上,不如夏天那样炙热,是暖洋洋让人像打瞌睡的感觉。承太郎说了句“早”,就绕过花京院往茶庭那边走去。

  书房与茶庭相隔很近,自几十年前一大批外国人涌入日本后,这里就逐渐被各式的他国书籍填满了,反倒是古时的俳句集、仕女画册这类东西不知道被堆到哪个角落。

  外出就要被小姐们制造各种“巧合”,承太郎大多数时间宁愿在这里消磨。这方法效果明显,每当他再次抬头看窗外的时候,总到了日向西沉的时刻。

  回房间的时候,花京院还坐在那里。承太郎在她身边站住,问:“……你喜欢樱花?”

  “一般,”她说,“我家有两颗,是我跟纪子出生的时候种下的。其中一颗已经枯了,不过即使都在盛开,我也肯定看不见。大概会被砍掉,种上新的树吧。”

  “哥哥的树枯了?”

  花京院摇头。

  这瞬间,承太郎以为他已经发现了真相。

  “那你就一直坐在这里吗?”

  “腿麻了,”她诚实地说,“起不来。”

  虽然靠着柱子,可花京院却老老实实地选择跪坐,也或许是和服收摆让她没办法伸出腿。承太郎想了一下,把自己的袖子扯过手面,伸出去。

  “我拉你。”

  花京院同样用袖子把手包住后才抓上去,腿部血液流通不畅,站了一会儿才渐渐恢复知觉。等到能够站稳了,她就不再抓着承太郎。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身上真的热乎乎的。”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太凉啊?”

  花京院伸手:“凉吗?”

  “不凉。”

  他才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体两侧。



06、

  “花京院,问你个问题。”

  “讲。”

  “那个……就是说,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愿意嫁给另一个男人啊?”

  “……”

  “你别想多,我只是普通的好奇。”

  “家道中落吧,”花京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过这样子就是在骗人了……那你呢,你觉得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娶另一个男人?”

  我还没答应娶呢。承太郎想,但他说:“哦,感兴趣吧。”

  “只是感兴趣就可以到结婚的程度吗?”

  “也分情况啦,如果是有漂亮的红头发,大概可以考虑。喂,我可不是在说你哦。”

  承太郎是这样想的:倘若这个胡闹来的婚约一定要被履行,就现在的状况来说他到无所谓,花京院不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可问题又来了,一个男人怎么会容忍自己成为陌生人的妻子呢?

  他翻过身去,花京院与自己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只露着一个红色的后脑勺在外面,呼吸声很轻。

  就在承太郎以为花京院睡着了的时候,他又开口了。跟以往为了掩盖本身的声音而轻声说话不同,一旦花京院用自己的嗓子讲话,就能听出少年特有的声线。

  “我家的樱花一直开得很早,”她,不,他说,“但今年父亲说,‘樱花不会开了’。来这里之前,也的确没有开放过。”

  “枯萎了吗?”承太郎记得他之前说过的话。

  “枯萎了一棵。纪子死的哪天,母亲都没有哭,可是看到樱花枯萎之后她落泪了。……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圣子阿姨突然提起婚约的事情。我家早就破产啦,只是圣子阿姨说请务必答应……”花京院沉默了一会儿,“他们让我过来。”

  “你同意了。”

  “父母的要求没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啊。”

  “是怕你跟他们一起四处奔波吧?”

  “我不知道。”

  承太郎蹭了过去,伸出手想摸摸花京院的头。可少年猛地回手打开了他的手掌。

  “别离我这么近。”

  “……你不是在哭吗?”

  “别可怜我。”

  承太郎只好躺回自己的位置。

  “对不起。”他轻轻说。过了半晌,才听到花京院回了一句“没关系”。

  这一晚承太郎睡得很不安稳,常常半夜醒来,而外面还一片漆黑。花京院到是睡得熟了,还会蹬被子,每当承太郎醒过来时就会看看花京院是不是又把被子掀到一边去了。

  可是给他盖好被子的时候,承太郎又会想到:

  这是个男孩子。



07、

  西撒几乎喝光了茶壶里的水。

  少年在这里喋喋不休了将近半小时,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从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一直说到对方晚上踢被子,期间掺杂着许多个人感情。

  西撒不知道承太郎对那孩子究竟是什么想法,若说敬意可又染了些暧昧,说情思又有点过于硬邦邦。他年轻时也有过恋爱,那种感情该是像披萨上的抽丝一样,黏糊糊又断不掉,有多远就拉多长。

  他能看出黏糊糊,可这种黏糊糊像是糯米团子,一揪就断了。

  “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西撒问他,“当初直接告诉JOJO,你们还没结婚,所以没有孩子很正常不就好了?”

  “这只是时间问题。”

  “结婚?”

  “不,我是说您过来这里只是时间问题,”承太郎总算能流畅地把敬语说出口了,“……您很容易就会发现他不是女性。”

  “你为什么要替他保守秘密?”

  西撒问,

  “从一开始他就在欺骗所有人,而你不光认同了这点,还试着帮他一起欺瞒,对吗?”

  “实际上他没有说过自己是女人。”

  “也没承认是男性。”西撒说,“如果你经过深思熟虑还是想这样做……”

  “是的。”

  “……你跟他说过吗?”

  承太郎摇头:“我没跟他说过,但我知道他能猜得到,就像我猜到他不是女性一样。”

  西撒想说这根本不用猜,你们两个一起睡了一个星期,要是发现不了只能证明你没见过几个女人。

  “直接跟他商量怎么样?”

  “不会答应的,”承太郎说,“就像那婆娘,咳,就像老妈说的,他会当做施舍。”

  “这种事不要自己做猜测,”西撒说,“更别把自己的猜测当成对方的真实表达,我建议你跟他谈谈,至于你想拜托的,我能帮忙。”接着又说,“不过检查还是要做的。”

  承太郎弯下腰去:“谢谢。”

  西撒撑着药箱站起来,可起身到一半突然问了承太郎一个问题:“你喜欢他?”

  “……什么?”

  “哦,我大概明白了。”

  情场老手的西撒走过去用力地在承太郎肩膀上捶了一下,就像他当年对即将跟丝吉Q结婚的乔瑟夫做的那样。“JOJO不一定会同意,不过我支持你。”

  离开房间的时候,西撒想着该如何暗示一下老友,免得他一时接受不了心肌梗塞。



08、

  花京院可能比承太郎描述中还要好看,不过西撒的确没仔细听承太郎的形容,大多数时间他都在思考该如何让乔瑟夫接受自己有个男的孙媳妇儿上。

  花京院的头发有点自来卷,长刘海打着几个弯,一头红发在室内显得有些暗淡,耳朵上垂着两颗樱桃,或许是玛瑙。

  西撒一眼就看穿他是个男孩子,花京院并没有什么可以掩盖的意思——刨除穿着女性和服以及刻意放轻的嗓音这点,他经常低着头,也许是为了遮挡喉结。

  这家伙看起来比承太郎还闷,掏出听诊器的时候西撒慢悠悠地开口打破沉默:

  “要笑一笑吗?”

  “抱歉,”花京院崩着脸说,干巴巴的,“我笑不出来。”

  西撒让他掀起袖子露出手腕,把听诊器贴在上面。花京院是个男孩子,他可以选择更准确的方法,比如直接把听诊器贴在胸口,然而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位女孩子,西撒也答应了承太郎帮他蒙混过关。

  过了一分钟,西撒把耳塞摘下,从密封的包装里拿出压舌板。他打开手电筒:“把嘴张开,可能会让你有点想吐。”

  花京院乖乖张开嘴,让西撒往他喉咙里照了一下。

  “肿了。”

  “……嗯。”

  “或许是普通的上火,但也有发炎的可能。你最近有吃什么刺激性的东西吗?之前有没有过复发的类似……”

  花京院打断了齐贝林医生:“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西撒等他继续说,可是少年支吾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应该是,刺激性的东西。”

  “具体说是?辣椒吗?”

  “……”花京院低下头去。他不说,西撒也没打算撬他,只是嘱咐让他多照顾一下嗓子,免得炎症下去后声音变得更低。这已经是明示了,花京院只是愣了一下就接收了西撒的信号。

  “谢谢,齐贝林医生。”

  花京院的身体好的不能再好,虽然有点胃炎的毛病,注意饮食就不会往更严重的地方发展。西撒轻快地把先前取出来的医疗用具装回箱子里,开始琢磨承太郎这小鬼究竟还瞒着点什么。

  虽然相比之下,对奔波一天的他而言晚餐是什么还要更有吸引力一点。

  在西撒的手摸到拉门上时,花京院突然开口:“对了医生!”

  西撒回过头去看他。

  “如果有脏东西碰到嗓子的话,……不,不算是脏东西,嗓子会生病吗?”

  “啊?如果你不小心吞了什么东西,比起嗓子更要担心自己的胃。”

  “……碰到喉咙了。”

  “什么?”

  “没、没有什么,抱歉,麻烦医生了!”说话太用力,花京院在这句出口后就猛地咳嗽起来,声带快撕裂一样。

  承太郎到底省略了点什么东西啊……西撒扣上帽子,觉得自己的好奇心有些蠢蠢欲动。但他按捺住了。

  毕竟是乔瑟夫的外孙,惹麻烦的能力估计也大同小异,他才不想掺和进来呢。



TBC

只要知道了不是妹妹是哥哥,就能猜出名字的写法不是纪子是典明啦。

下一发不知道啥时候,最近补番补得太爽OTZ呃……上篇热度有点出乎意料,谢谢愿意吃雷的你们【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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