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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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归档,免于翻页。

【承花】Cardioid(AU)

大家好,这本来是一个情人节贺文,奈何我的拖延症已经是晚期了。

快半个月没写文,手生的厉害,不管怎么修改都有种微妙的违和感。说实话我觉得花京院的英语应该相当好才对。

标题真是超敷衍啊。

  无替身AU

  语言不通的情趣

  被猴赛雷炸上天的欧欧西

  没被猴赛雷炸上天的欧欧西








  花京院典明的意识朦朦胧胧的,还是强撑着给自己灌了杯咖啡,努力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字。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随时都可能敲下一两个词。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一个都没有真正进入花京院的脑子,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把滚轮往下滑动,一直到尽头。这么过了几分钟,花京院摘下眼镜,两根手指捏着干涩的眼角。

  他差点靠在椅子上睡过去,但在半梦半醒之中,门铃声撕裂了他即将织就的美梦。

  花京院一个激灵挺直了脊背,手忙脚乱地在桌上摸着眼镜。等他穿上拖鞋小跑到门口时,门铃已经从慢悠悠地召唤变成一声声连续的“叮咚叮咚”。

  “明天就……哦,波鲁那雷夫。”

  开门之前花京院以为会是他的编辑又拿着东西来“慰问”(实际就是催稿),结果门开了一条缝,他看见的是靠在墙上一手还摸着门铃的法国人。

  花京院没摸到眼镜,门铃又响的急促,他就直接跑来开门了。可即使不戴眼镜,要从发型上分辨出波鲁那雷夫也是轻而易举的,花京院连眼都没有眯起来。

  他让出路,本以为法国人会像往常一样直接进来,然而波鲁那雷夫叫住了花京院,并轻轻一推半敞的门。

  门后还藏着一个男人,在花京院视线的死角。花京院没戴眼镜,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是身高出众,至少花京院必须仰起头来才能看到他的脸。陌生人身后还拉着行李。

  “咳咳,”波鲁那雷夫清了清嗓子,一摊手分别指向花京院和那个男人,“我来介绍一下,花京院,这位是空条承太郎博士,”空条点头示意,这时候波鲁那雷夫换了一种语言,“承太郎,这是花京院,花京院典明。”

  空条博士向花京院伸出右手,花京院敷衍地握了一下,便向他们共同的朋友波鲁那雷夫发问:

  “他是去隔壁讲座?”

  花京院家挨着一所大学。

  “要当几个月客座教授。”

  即使神智还有些迷蒙,花京院也不可能被随便糊弄过去:“我这里不是教员宿舍,去年你往我家塞了个印度人的事我还没忘呢。”

  波鲁那雷夫咳了一声:“阿布德尔是埃及人。”他又说,“承太郎跟阿布德尔可不一样呀……花京院帮帮忙,我正给他找别的暂住地呢,你先收留他几天吧。”

  “什么博士?”

  “……?”

  “你叫他博士,他拿到哪方面的学位?”

  波鲁那雷夫转头询问,承太郎脱口而出一串每一个单独听起来都足够长的单词。波鲁那雷夫跟他用英语交流了几句,再转回头看着花京院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发型:

  “你有字典吗?”



  承太郎最终还是住下了。

  花京院没有去给波鲁那雷夫找字典,法国人搜肠刮肚地找了些意思相近的日本词,听在花京院耳朵里大概也明白了这位博士主修的方向。

  花京院并不排斥多跟人交流,甚至他的工作要求他必须更多地接触各类人群。跟一个海洋学博士一起生活几天,花京院就当自己在“采样”了。

  这位博士很不见外,送走波鲁那雷夫之后花京院发现自己刚喝完的咖啡杯都被他给洗了。等花京院找到眼镜的时候,博士就湿着手从厨房出来了,花京院赶紧跑去卫生间拿了毛巾。

  “空条先生,”花京院很严肃地说,“请不要随便给刚认识五分钟的人洗东西,也不要随便进别人的厨房。”

  博士兴许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用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除却身高和瞳色,空条看起来几乎是个完全的亚洲人,他的名字都是日本式的,可是听不懂也不会说日语。

  波鲁那雷夫临走之前交代了一些关于承太郎的情况,可对他的血统和家庭并没有过多谈及,花京院只知道他远渡重洋到日本来,是因为他母亲想让他去一次父亲的祖国。所以他才接受了日本大学的邀请。

  花京院收拾出客房,就又缩在皮椅上昏昏欲睡。承太郎把行李简单收拾过之后,便看到窝在电脑前的花京院不住点着头,将睡未睡的样子。

  “去睡觉吧。”

  承太郎刻意放慢了速度,把单词拉得足够清晰。花京院呆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离开了椅子。

  “不好意思,我去休息一下,”他抬起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东西用过放回原位就好,电视的遥控器在沙发靠垫后面,要洗澡水温别调太高。”他顿了顿,博士什么都没听懂,眼睛里既没有理解也没有困惑,好像他说了跟白说一样。

  “去睡觉吧。”

  承太郎重复了一遍,跟上句话一模一样,只是语气强硬了一点。这样简单的对话花京院还是没问题的,然而现在的状态不足以让他搜肠刮肚地把自己那段话变成另一种语言。承太郎把他推到卧室,丢下一句“晚安”就帮他关上了门。

  而窗外烈阳高照。



  八个小时后太阳落山。

  漆黑的夜幕无法传递出时间讯息,只是马路上不间断驶过的汽车证明入夜未深。花京院在日本过上了美国时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空条博士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放着自己的电脑。客厅没开灯,只有屏幕的白光打在承太郎脸上。花京院揉着眼睛出来,啪地按亮了客厅的开关。

  “这样影响视力,”花京院指着电脑,又指向眼睛。承太郎转过头来看他,绿眼睛一眨不眨。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语言不通偶尔也能用眼神交流,可花京院没从里面看到除了自己倒影之外的任何东西,“我去做饭。”

  承太郎合上电脑,跟在花京院身后。正洗菜的花京院余光瞟到高大的美国人靠在厨房入口,几乎堵住了进出的空间。他的外套已经脱了,穿着黑色的紧身毛衣,只是帽子还执着地不肯与头发分离。

  洗葱的间隙,花京院丢过去一颗蒜,承太郎在看清是什么之前就下意识接住了。

  “如果你没事做,不如帮我把它剥了吧。用刀先切掉根部会比较好剥。”

  承太郎点头,蹲在垃圾筐旁边一板一眼地对付起蒜皮。两分钟后花京院从博士手里拿过蒜头,用菜刀切掉了生长根须的部分。

  “要这样。”

  有海洋学博士做帮厨,晚餐上桌的时间比花京院独自奋战要晚了许多。花京院本以为他会对家事比较在行,结果是个错误印象。

  开始花京院还担心承太郎不会用筷子,然而这个美国人对筷子的使用甚至比他这个日本人还要好。花京院不是喜欢在吃饭时说话的类型,隔着层语言壁垒的承太郎就更不轻易开口。

  饭后承太郎刷了碗,接着两人就各自窝在自己的地方对着电脑工作,互不干扰。可若是说与花京院之前的生活别无二致,那又是不可能的。至少他晚饭吃得比平时更晚了些。

  花京院敲了几个字,接着又迅速地删除了它们,断断续续写了两个小时,留下来的只有八百余字。有时花京院卡得正纠结,就抬起头看着客人发呆。

  承太郎基本没有抬过头,多数时候都保持着碇司令一样的姿势锁着眉,偶尔动动鼠标的滚轮。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你不喜欢聊天吗?”

  他的目光锁住花京院,而后者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去书架上找到许久不用的字典后,坐回椅子上。

  “你想说什么?”花京院用带着日式口音的英语问。

  “没什么,”博士说,之后放慢语速,“你看上去很介意跟别人讲话,所以我思考了一个小时该怎么与你攀谈。尽管之前波鲁那雷夫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可我对你本身毫不了解。”

  花京院捕捉到关键词:“波鲁那雷夫?”

  “他是我外祖父的朋友,”承太郎把电脑放在桌子上,“我只在日本停留三个月,并不会打扰你很长时间。只要找到其他落脚点,我就从这里离开。”

  这话说的好像亡命之徒的标准展开。

  时针跨过十点,街上车辆也逐渐变少,毗邻大学的地方相对安静,除了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偶尔还有一些鸟鸣。花京院把两千字的文稿保存好,抬头看见承太郎还在与论文作斗争。

  “还要工作吗?”他随口问道。

  承太郎揉了揉眼睛。花京院用的是日语,但这不妨碍他对提问做出回应:“对明年随行考察的申请,学生的论文,过几天讲座的备案。……还真是不少。”

  花京院关掉电脑的电源。

  “灯给你留着。”

  他像个影子一样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承太郎开始频繁出入大学的校门后,花京院才明白他不住教员宿舍的用意。

  承太郎回家的这短短两百米几乎是被女性簇拥着走完的。一群人陪着他去了超市,等承太郎拎着食材摁响门铃时,从里面打开门的花京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几个女学生瞪大的眼。

  承太郎似乎早就习惯了被这样包围,反倒是花京院差点把他跟人群一起关在外面。好不容易进了门,跟在博士身后的女学生就凑过来悄悄地问花京院:

  “您在跟空条博士同居吗?”

  其实这话也没错,他们的确同住一个屋檐下,然而女学生口中显然不是指他们的居住情况。

  听不懂日语的好处在这时候就凸显出来了。花京院摇头,说:“不。我是房东。”

  女学生一脸恍然,又问:“那、那您知道空条博士现在还单身吗?”

  承太郎偶尔会跟远在美国的母亲通话,极少数的时候还能接到来自外祖父的慰问,可这之中并没有关系更为紧密的异性。

  “单吧。”

  女学生们松了口气。“真是太感谢了,房东先生。”

  就如同来时那样,她们结伴离开了,临走前还跟承太郎打了招呼。花京院一直觉得博士为人比自己还要冷淡,可他却点头回应了女孩子们的告别。

  关上门后,花京院一边收拾着塑料袋里的蔬菜,一边问:

  “晚上想吃西餐吗?”

  “已经习惯了。”承太郎说,他没听懂花京院的问题,花京院也听不懂他的回答,“从高中开始就是这样,相对而言日本的学生还要含蓄一些。她们问你什么?”

  “你居然买了霜降,”花京院从袋子里拿出两个被保鲜膜包裹着的塑料盒,“冷冻过会改变口感,今天做牛排好了。”

  “我猜你不会喜欢每次开门都看到一堆人的场面,”承太郎摘下帽子扣在笔记本的屏幕上,“明天我绕远路。”

  花京院一边撕着保鲜膜一边说:“下次路过超市的时候买一些橘子回来吧。”他又重复一遍,“橘子。”

  若是依靠字典他们还是能够交流的,可日常闲聊谁会带上一本日英词典在身上?通常都是鸡同鸭讲,然而多数时候这样自言自语般的问答都能持续几十分钟。

  新的住处过了半个月也没有消息,反倒是波鲁那雷夫常常过来串门。花京院不是非常排斥这种被人打扰的生活,而且承太郎很安静,又不惹麻烦,有时候还能帮上忙,因此波鲁那雷夫没提起新住处的事,花京院也就没问。

  波鲁那雷夫也结合自己的经验给花京院提供过建议,比如“如果承太郎问你什么而你听不懂,一律回答yes就够了”。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就是靠这个在还不精通英语的时候跟承太郎的外祖父成为朋友的。

  花京院的编辑也来过,他是东京电机大学毕业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去了出版社工作。高材生的英语一贯比较好,虽然也带着改不过来的国民口音,却能跟承太郎正常交流。

  所以这时候花京院就插不太上话了,不过编辑在的时候他还能跟承太郎的电波接轨,等编辑走后,就又恢复鸡同鸭讲的现状了。

  “波鲁那雷夫没少向你抱怨我吧。”花京院递给他一杯咖啡。

  “波鲁那雷夫,”承太郎沉吟了一会儿,“作为朋友的确是很可靠的人。”

  就像现在这样,抓住能听懂的部分接住话茬。

  他们又谈了一会儿秋刀鱼和樱花,中心公园的积雪……依旧是自说自话。花京院放下杯子的时候承太郎也抬起了头,他们对视了几秒钟,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承太郎的工作只有每周三、五的上午和周二下午,其余的时间坐着新干线四处游荡,每次花京院都会接到波鲁那雷夫的求救电话,奔出门去寻找迷路的博士。这么几回以后,每次承太郎出门花京院都要跟着他,并不情愿地结束了与社会隔绝的生活。

  编辑上门时发现花京院不在家,还颇惊讶地打电话问他怎么想通决定出门了。

  “没办法,”花京院这么对电话那头的编辑说,“我现在是‘监护人’。”他伸手接住承太郎递过来的樱桃,“好好,不用催了,我现在文思泉涌,过几天就把初稿给你发过去。”

  那头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花京院想到离规定字数还有一多半的差距,只好把游戏关掉,打开文档。虽然跟编辑说自己文思泉涌,可是事实上花京院根本连一个字都懒得打,因此当承太郎找出过去拍摄的海豚迁移备份时,花京院干脆休眠了电脑过去看录像。

  承太郎指着海豚群里一条明显与众不同的海豚:“土耳其水族馆放生的莫奈,现在是海豚群的首领。宽吻海豚很少会游到深海去,更不会与海豚群一起迁移。它鳍上的信号器一度失去作用,直到三年前我们发现了它。”

  “领队?”

  “嗯。周围是灰海豚,有跟其他海豚族群杂居的习性,之前也有记录表明跟宽吻海豚的相处很好。但是野生环境中能够接受异种成为头领,也是很罕见的。”

  停顿了一下,承太郎接着说:“它们的声波接受范围有重叠,但不完全相同。所以很多时候,宽吻海豚发出的声音没有办法被灰海豚接收。后来它调整了自己的发声方式,从我们跟踪的第一年数据与随后几年的对比……,抱歉,很无聊吧。”

  花京院专心地听着承太郎的讲解,尽管他没听懂其中的大多数内容。当承太郎结束讲解,突然发问时,花京院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能听懂这句话。

  “不会。”花京院说,“挺有趣的。”

  花京院猜他在大学讲课的时候从没遇到过听不懂他说什么的学生,为了鼓励承太郎的讲解热情,花京院指着那只宽吻海豚:“我在纪录片里见到过跟它一样的海豚,都被其他族群的同类包围着,所以我猜它们是同一只。”

  过了一会儿承太郎也没有接下他的话茬。这跟这几天两人之间的默契不太相符,花京院转过头,却看到承太郎的绿眼睛盯着自己,就像他们刚见面那会儿一样一眨不眨。

  “来到日本之后我原以为自己像那只海豚,”承太郎说,“……不过我没有调整自己发声方式的必要。”他用鼠标拖动进度条,“就在昨天,跟踪海豚群的人发来了新的录像。”

  承太郎指着一只跟在宽吻海豚身边的灰海豚:“莫奈在这里找到了它的另一半,尽管它们依旧语言不通。”

  花京院知道承太郎跟他说了一些别有深意的话,然而他并不能理解这些单词组成了怎样的句子。好在他的记忆力没有背叛他。

  凌晨三点,从洗手间出来后花京院打开了电脑桌上的台灯,随手翻着字典。困意席卷了他,勉强拼凑了几句话之后他就打了个哈欠。花京院把写上译文的字条塞到抽屉里,又爬回了床上。

  


  三个月其实很快就过去了。

  原本只有波鲁那雷夫去送承太郎,可花京院觉得当了三个月的房东,怎么说也该送一程。

  承太郎登船前分别拥抱了他们两个,到花京院的时候还在他耳边亲了一下。花京院只当是美国式的告别,直到轮船开动他还在不停挥手,也不管承太郎是不是能看到。

  波鲁那雷夫搭上花京院的肩膀,说:“看来你们两个真的相处不错啊。”

  花京院点头同意这个说法,接着他想起一件事,问波鲁那雷夫道:“新住处是怎么回事?当初你说尽快帮他找暂住地,可到最后还是在我家待足了三个月。”

  波鲁那雷夫挠了挠自己的发型:“哦,承太郎说不用找了,我就没再找嘛。”然后他用手肘捅了捅花京院,“明年他要是再来,可能还要麻烦你哦。”

  “到时候再说吧。”

  花京院既没答应也没驳回,乘计程车回到家里后,突然生出一种“这里太安静了”的感慨。

  家具没有变化,只是少了一个杯子。承太郎在的时候也很安静,只要他们没有聊天,那么与花京院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差别。然而多出一个人的气氛毕竟是不同的。咖啡要泡两杯,做饭要两人份,玩demo时有人能接手他忍受不了众多bug之后的通关工作。

  花京院摸到桌上的字典,想着以后也不怎么用得到了,就准备放回它在书架上的老位置去。

  书页的夹层中飘下来一张纸片,放好字典后花京院弯腰把它捡起来。上面写着几句日语,每个字都认真地写的端正,但是语法不怎么样,像是从英文粗暴地逐字转换。

  背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除此之外就是一个方程。花京院早把数学遗忘到了天边,等编辑拿着他打印出来的初稿找花京院商讨二稿的改动时,花京院才想起它,然后拿给编辑看。

  r = Arccos(sinθ)

  理工高材生看着花京院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数学真是没有国籍的语言。”

  接着,在纸上建好的坐标系上,画了一颗心形出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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