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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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归档,免于翻页。

【承花】街角咖啡厅的故事

大家好,随便写写。好像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啊。我有毒,我认罪。

十循《好久不见》-陈奕迅后的产物,可能是我最欧欧西的一篇。

情人看完之后要把我揍一顿。所以根据她的反应,大家酌情观看。

  脑补过多

  旁观者视角




  这个男人出现在一个下雨的周二。

  天气预报员没有预料到这场说来就来的阵雨,原本有些升高的气温仅过了五分钟就被雨水赶回之前的水平,甚至因为潮气而更加寒冷。

  他穿着白风衣,拿着把黑伞,在店门口合上后抖了抖水,便架在门口的雨伞架上。接着跟此后的每一周一样,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下午。

  刚开始没有人太关注他。客人很英俊,但不怎么喜欢说话,跟店员的交流无非就是“要一杯()咖啡”。过了一个月,我们开始猜他这周几点来,坐什么位置,点什么咖啡。又过了一个月,客人有了固定的喜好,即便不是周二上班的店员也知道他来的话上什么咖啡,交流就变得更少了。

  他第一句跟点单无关的话还是亏了店主装修了便签墙。

  那时我在调咖啡,和美在前台结账。客人站在墙边一条条把留言看完,接着转头问和美:“还有多余的便签吗?”和美弯腰从柜台里拿出新开封的深绿色纸条,客人把它垫在柜子上,用胸前的原子笔快速地写上一段话。

  他仗着身高,把深绿色的便签纸贴在墙上最高的位置。打烊的时候我跟和美搬来一架梯子,悄悄地看他写了什么。

  “近日无忧,婆娘身体很好。空条承太郎。”

  念完之后,和美趴在梯子上低头看向我,眨了眨眼:“空条先生是给人留言呢。”

  “这里本来就是留言墙啊。”我说。在空条先生的便签下面,黄色粉色淡蓝色的便签已经贴了不少,有写着两个人的名字然后在中间画了颗心的,也有写给不再见面的前男友的,还有保佑女友升学考顺利……

  这么说来,的确有些与众不同。没什么明确的目的性,简直像是唠家常一样。

  第二个星期,第三个星期,第四个星期……

  空条先生把每个便签贴在上一条的下面,虽然攒了五六个,可空间压缩得很紧凑。后来和美踮起脚来都能摸到最下面的便签了。“泉子!”打烊之后,她叫我。我们一起把空条先生下面的留言移到了另一侧。

  深绿色的便签下空荡荡的,就像是倒着长的竹子。

  

  

  又快到梅雨的季节了。

  虽然这几天都是艳阳高照,可空气又湿又闷,叫人打不起精神来。到店里消费的客人也少了许多,我跟和美没事做的时候就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

  生意不太景气,店主辞退了几个员工,留下来的几乎是全勤。和美还好,只是增加了周五和周日上午的工作。而我就要牺牲每天早晨赖床的时光。

  空条先生还是雷打不动地每周二下午来店里坐着,偶尔的时候甚至只有他一个客人。天气再闷、再湿,空条先生都是那一身白风衣。这里近郊,不像城市里那么热,一年到头都有风,倒也不会闷出湿疹。不过太阳很毒辣的时候他也会摘下帽子。

  某个没什么客人的时候,和美一边搅着热水里的咖啡粉,一边向空条先生搭话了:

  “您在等人吗?”

  空条先生把目光从咖色的液体表面移到我们身上。他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会是什么样的客人呢?”

  我擦着杯子问。空条先生本来不想回答的,他把目光从窗外投出去,像是在看西边的什么东西。这里的西边是东京了。

  和美补上一句:“要是以前来过这里的,也许我们会有印象,如果没来过的话,我们可以帮您留意一下哦。”

  “红头发。”空条先生说。

  “是外国人?”

  “日本人。”他说,然后补充道,“带着两个红色的耳坠,”他在耳朵边比划了一下,“眼睛上可能有受伤的痕迹,……大概有一米八,男性。”

  咖啡调好了,和美把它灌倒杯子里,与方糖一起放到空条先生的桌子上。“今天免费哦,”和美说,“因为没什么客人……请千万保密,不要告诉店主。他会扣工资的啦。”

  空条先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往里面放了几块方糖。

  我们都猜到空条先生在等人,绝大多数店员甚至为他续了一个爱情故事。坚守啊,缘分啊,甚至说空条先生其实是来寻找当年刻了名字的那棵树。然而他只是在等一个可能很久没见的朋友。

  夏蝉蔫巴巴地叫着,跟人一样没有精神,可在这样的天气里空条先生看不出疲态。他好像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人多时的嘈杂也很少进入他的耳朵,简直就像与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似的。日本也有美国漫画中那样的超级英雄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不过有时候空条先生也会露出人类一样的表情。他好像很期待却又害怕着与他所等待的人见面,每当空条先生结账离开的时候,他眼睛里都会有失望与庆幸混杂在一起。但他还是等下去了。

  空条先生离开的时候,老样子在墙上贴了便签。

  有会画画的店员在他的便签旁用绿色的水彩加上了枝干和叶子,看上去倒真有点竹子的样了。空条先生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很难得地露出点笑容来。

  真不知道他平时都过的怎样的生活,竟连笑一笑都吝啬。



  “泉子被虫咬过吗?”

  和美问我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停下了擦杯子的手。

  “是什么都市怪谈里的妖怪吗?”

  她摆摆手:“不是啦,普通的虫子,那种农舍里很常见的飞虫,落在身上咬一口会肿起一个小红点。”

  “有过,怎么了?”

  和美撑在柜台上,一只手托着脸。

  “那种感觉,其实就是恋爱吧?”

  “你在说什么呀?”

  “被咬过之后又痛又养,可是不管怎么瘙痒都没有办法缓解。明明只是咬了很小的一点,却好像整片都连带着一起躁动不安,不挠的话很难受,可是挠的话就停不下来,直到流血以后留下一个只要碰就会痛的伤口。然后慢慢结痂,长好,留下很浅的疤。跟恋爱一样呢,泉子。”

  “这是连失恋也一起算在内了吧?”

  和美用手肘戳我:“你不懂吗,失恋也是恋爱的一部分呀。”

  我戳回去,却被她嘻嘻哈哈地躲开了。

  空条先生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又重新专注于桌面上的文献。和美端咖啡的时候瞄了一段,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看不懂的英文单词。她说空条先生一定是很出色的职业人,或者最高等学府的优秀学生。而后者很快就会变成前者,对我们这种小店员来说也没什么差别。

  自从我们打听到空条先生在等怎样的人后,和美很快地告诉了店长。鉴于空条先生只要往这里一坐,每周二的营业额都会比平时高一些,店长只是沉思了片刻就通知了全部的店员,大家一起来寻找这位红头发的男性。

  然而热情高涨了一段时日后,这种帮忙的激情也逐渐随着落叶和秋雨冷却了。我们经历了高涨和低潮,而空条先生从头到尾都是安静地坐在老位置。他现在偶尔会带一些书来店里看,还有过几次坐了没一会儿就接到电话,马上离开的情况。

  空条先生的竹子终于快要长到地面,我们把旁边的位置清理了一下,为他栽种第二颗腾出空间。

  糟糕的天气过去之后,客人也多了起来。我们不再像夏天那时还能跟空条先生闲聊上几句,忙不过来的时候和美都差点数错钱。入秋后来的客人多半集中在下午和黄昏,两点多的时候人最少,我跟和美还能藏在柜台后面偷偷织围巾。

  等空条先生推开门后,陆陆续续地客人也到了。好些单身的常客小姐都想跟空条先生说上几句话,有时候烦的厉害他就装自己不会日语,比对着我们还要冷淡。这样冷淡的空条先生,却坐在这里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朋友,从春天等到了秋天。

  马上就入冬了,也不知道围巾能不能织完。

  我问没有男朋友的和美,围巾是给谁织的,她想了半天,最后跟我说:“空条先生。”

  “哦,”我说,也想了想,“那我就送给他的朋友吧。”



  店长早早地招呼我们开始准备圣诞节了。

  以往朴素的店面被挂上了五颜六色的彩带,门口放了一盆圣诞树,上面还缠了彩灯。玻璃上贴满了圣诞老人的头像,好像只要这样做就能填满树下空着的放礼物的位置一样。

  就连便签墙上的竹子,都被贴了几朵雪花上去。

  圣诞节还没到,我们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还在一起钻研出圣诞节新口味,准备当做那一周的特价饮品推出。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如何把它保持到圣诞节那天。

  这个周二,空条先生踏进店里的时候,似乎也被节日的气氛所环绕了。然而圣诞节是星期三,所以今天既没有特价新品,也没有可以赠送的礼物。然而和美的围巾已经织好了,精心包裹在极具节日气息的盒子里,和咖啡一起端上桌子。

  在此之前,空条先生难得地跟我说了几句话,像是圣诞树上少了拐棍糖,室内没有槲寄生之类的。我问了一句空条先生看起来心情很好,他说自己去美国交换的申请被批准了,第二年春天就要离开日本。

  关于他所等待的那个朋友的事,我们都没有提起。或许这个朋友根本不记得曾有过这样的约定,又或者早就没有办法前来赴约。虽然空条先生看起来还是非常寂寞。

  这天他走的特别早。

  打烊之后和美靠在柜台上,等我把桌面清理干净,收银机的钱清点完毕之后,才把自己的礼物拿出来。

  “失恋也是恋爱的一部分哦。”我说。

  和美把礼物推到我面前,眼圈没红,可是抽了抽鼻子。

  “送你了。”她说。

  “哪有把被退回来的礼物转送他人的啦……”虽然这么说,但我把和美的围巾往自己这边扯了扯,然后从包里掏出自己还没包装的成品,出其不意地缠到她脖子上。

  圣诞节那天没有下雪,店长还很遗憾地长吁短叹了半天。结果第二天、第三天,断断续续的小雪粘得人睁不开眼,连睫毛都融成一片。

  照理来说天气不好的时候店里客人会少很多,不过像这样的小雪天到是例外。路过的人冻得厉害,就会进来暖一暖,点一杯热饮。店里开着空调,比户外要暖和不少。热气碰到玻璃,立刻冻结成一层冰霜,变成各种纹路。

  和美感冒没来上班,店长就开着车亲自跑来替她,可是这样的天里,店长更多的时候都是悠哉悠哉地坐在吧台椅上看杂志。

  空条先生又来了一次,不是周二,而是周四的早上。那天也下雪,落了他肩上帽子上都是冰晶,而一进门被暖气吹到,雪花就迅速融化得不见踪影。

  比起喝咖啡,他更像是专程来贴便签的。此后几次也是如此,连周二来店里的时间都变得不规律起来。

  


  说起来,这家咖啡厅已经开了很久,可是生意一直不冷不热的,竟然没倒闭。

  就这样又过了新年,店里多了几盆文竹,我的工资涨了,新来了几个打工的高中生。

  空条先生的竹子开始生长第二颗。他的故事似乎在新来的店员中间流传开来,最后也像是什么有名的人物一样,几个高中生勾肩搭背地在空条先生的便签前拍了照片。

  若是有人专程来看这些便签,虽然生意会好起来,可是空条先生一定会很困扰吧。我想把它们撕掉,可是这些传递给那位朋友的话语不是我能随便抹消的。

  当时空条先生描述那位朋友的话,在我的记忆中已经开始模糊了。记得是位男性,好像长得很像外国人,又或许不像。

  春天的天气是最不可信的了。天气预报说一周都不会降雨,可第二天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既不干脆又不痛快的细雨,催得人昏昏欲睡。店主在门上安了撞铃,每次客人进出时都会发出叮铃的脆响。有了它之后我们偷懒越发放肆了。

  新来的客人很面生,他在门口合上黑色的雨伞,抖了抖水架在雨伞架上。等待咖啡的时候,他就在便签墙旁看空条先生的竹子。第二颗竹子还没生长到一半,我们已经为它画下了之后的枝叶。

  客人不是很善谈,倒像是空条先生一样在等待什么。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就挨着空条先生平时会坐的那一桌。

  不太忙的时候,和美跑去跟他聊天。客人长得很好看,虽然没有空条先生那么高,大概也有一米七几,有着一头不像是染的红色头发。和美偷了一会儿懒,就被我叫了回来。

  “说起来,今天是周二呢。”她说。

  “不是说要出国吗?”

  “上周还来了呢。”

  

  也不知道这一次,空条先生会不会来。



END

罗里吧嗦地写了一堆。

没办法静下心来好好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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