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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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巧】二则

*向一个人贡献了几乎全部tag的@月星元家呆毛 太太的告白向产出(😗我不是很擅长写文评
*纯粹是相互膈应的两人
*草加果然还是绕不开bg情节,此点请注意。
原本打算一击脱离,但也有可能来个第二棒。无头无尾的小短篇……真的好短?!















  真理注意到了。

  过去曾经直言过不喜欢草加的巧,最近突然和草加的关系亲近起来。虽说在长久地共同战斗后,把对方当做同伴看待,相应地改善关系是迟早的事,不过也未免太突兀了一些。说是亲近是否有些不当呢?就相处的方式而言,较之以往也并无什么明显的变化。真理也只是敏锐地觉察到了那之下气氛的异样。不过,巧若是与草加打好了关系,也并非是什么坏事吧。

  而且,自那个雨夜至现在,草加看向她的、过于专注的目光,偶尔会悄悄分散。本就夹在草加与海棠两位追求者之间,还喜欢上木场的真理多少从这种修罗场中感到了片刻的解脱。

  略松了口气。

  一定是因为巧在这里,这么想着,真理决定从晚饭的菜谱中去掉咖喱,多少准备一些对猫舌更加友好的料理,借此传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巧和草加关系的改善令她跟启太郎减轻不少烦恼,若能就此感受到对方的友情,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凑巧的是食材告罄,唯一无所事事的乾巧便被拜托采购。机动天马在上次的战斗中受了损伤,还在维修,汽车的驾照巧又没有。真理正准备把自己的钥匙抛给他,草加听到动静,从洗衣间探出半个身子:

  “我来吧,真理。我的机车刚好可以载人。”

  原本想说只一人去就可以了,真理猜草加也许有什么不得不单独跟巧说的话,——况且,虽然作为同伴相当可靠,但他的追求也着实令真理困扰。巧不在的时间里,真理很怕他再说出“请你也只看着我”这样的话来。因此这话未能出口。

  接着她听草加问:

  “那么你意下如何呢,乾巧——君。”

  是足以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叫法。真理搓了搓手臂,不出意外地看到巧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但他没有拒绝。只是在心里盘算着,先让他一回合,下回合自己要如何报复回来。


  ……真理所认为的关系变好,不过是两个人小孩子一样的相互较劲,谁先退缩谁就输掉的幼稚较量罢了。

  也许可以当做稍许接受彼此的证明,但决不是什么朋友间的玩闹。草加戴上头盔,刚好从后视镜看到巧正在向车内迈腿,于是他一拧车把,机车向前蹭了一段,险些让乾巧一脚踩空。看不见那头盔下是什么表情,大约正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己吧。

  草加露出可称得上险恶的笑容,但透过头盔传达到外面的声音,又十足地充满歉意:

  “抱歉了,乾巧,我没看到你。”

  巧头盔下的嘴唇动了动,发出这样的声音:“……好幼稚啊,你。”

  你难道很成熟吗?草加想着,知道他不过是复述了前几天真理对他说的话而已。

  “我已经道过歉了,好了,上来吧,你想让真理一直等着吗?”

  “那你回去不就得了,让真理把车借我。”

  “——不觉得说这些太迟了吗,乾巧?”

  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戳到他。况且,不过是从屋里走到外面的,不超过十米的距离而已,什么东西太迟啊?听出草加的不耐烦,巧本想摘了头盔,跟草加说“那你自己去啊,又不是我叫你出来”。几个月前倒是会做出这种事,但现在却只是相当用力地坐到机车上,以至于车身晃了两下。

  而草加则是发出,在巧听来好像是嘲笑一般的声音。




  霓虹灯陆陆续续地亮起来了,太阳却还有最后一丝光芒执着地固守在地平线上。

  乾巧提着两个塑料袋出来的时候,草加还跨在机车上抛着头盔消磨时光。

  比预计晚了很多,草加想,因为巧的缘故又要给真理留下不守时的印象,着实致命。他是故意的吗。巧身上没有战斗过的痕迹,自己也没听到有人发出尖叫,绝不可能因为Orphnoch耽搁时间。那么——就是故意的。

  因为之前自己对真理说出的那番话,因为真理确实对他的心意感到了困惑……后悔了,果然不应该出来的。虽然觉得跟着乾巧说不定能碰到木场勇治,到头来只是浪费了时间,还不如自己去找。

  被扒了钱包,白白浪费了时间的乾巧无法从草加的表情上读取什么。

  他本来就不擅长看别人的脸色,猜测别人的心理活动,而且盯着草加的脸啊——有那个必要吗。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草加雅人的本性与在真理面前表露出来的截然不同了,知道这一点,再深究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好像毫无必要。所以探究他的内心更加无谓。是敌人吗?不。但乾巧始终无法更平和地看待他。大概草加也是同样的感觉。


  这时候,从刚刚起就跟在乾巧后面的老爷子变得显眼起来。起先草加以为只是个从旁经过的路人,等他在巧身后站定,才察觉是不是这家伙又惹到了什么麻烦。

  “巧他是不是又……”

  好像只要对方点头称是后,草加立刻就能够代替乾巧向他道歉。他是会做出这样的事,那只是为了让乾巧觉得欠了人情而更加不舒服罢了,与同伴或者情谊之类扯不上关系。

  “……反正买回来了,我放车上,你带回去好了。”

  “你到底惹到了什么事情?”

  钱包被偷了。

  付账时才发现,翻遍了每一个口袋。因为被人吼了“到底要不要买”,巧还没决定好是否出来叫草加付钱,旁边的老爷爷就放了几张纸币在凶巴巴的大婶手上。

  “是这样啊,必须要感谢您的援手。不过,由我代他偿还好了。”

  草加客套地说。


  “我才不要从你这里借钱。”

  “已经是这种时间就别闹脾气。当做是我借给真理,她让我带给你的。”

  真理才不会从你这借钱再借给我。巧想。又觉得这情景好像很熟悉。在他思考既视感来自何处时,草加已经打开了钱包。真理的照片泡了水有点发白,被他塞进福泽谕吉之间。草加从中抽出几张纸钞。

  “不过你别忘了,说到底这还是因为我肯借给你——”

  “啊啊,回去就还你。”

  这家伙啊,真的缺乏教养。草加想。




  ……第一眼就不喜欢。

  太直白、跟真理关系亲近、幼稚鬼,之类的这些理由,都是在有了“我讨厌他”这个前提之后才找出来的。也许本能成为朋友,或者至少是看的顺眼的人。但不知怎么就是不能心平气和地与之相处。

  大约还是不够成熟。

  否则在那时,乾巧虽在他手下大搓锐气,却因目睹草加第一次作为Kaixa变身,而对他稍有改观的时候,一鼓作气地扮演一个性格和善的后辈,说不定能够成功骗到吧。

  是相当敏锐没错,却又有程度相同的单纯。


  除此之外还有。虽然搬进了洗衣店,与真理又是度过了同样的童年,草加却没能像乾巧这个中途加入的人一样被瞩目。这点尤为讨厌。

  每当真理叫他“草加、草加”,转过头去却高呼的是“阿巧”时,草加雅人总是阴暗地期望乾巧这人干脆去死好了,手指的关节捏的嘎啦嘎啦响,拳头下一秒就能打到他脸上一样。

  然后又会在战斗后假惺惺地说:

  “又受伤了吧,你应该再小心一点。要我搀着你吗?”

  乾巧同样讨厌他,这点确信无疑。因此,多少让乾巧欠下自己的人情,或者看他面对自己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好意时,一面防备着,一面又不知如何应对的样子。实在好笑。这种趣味当然很恶劣,但在别人看来反而成了友情的佐证。

  结果就只有乾巧看穿这不过是恶心人的伎俩。



  启太郎一把夺过冒着蒸汽的熨斗。

  “巧、巧差点把衣服又烧穿了啊!”

  “哦。”

  洁白的衬衣上已经留下一块焦黄的痕迹,怎么看都不像可以再拿给顾客了。巧干脆把衣服团起来随手丢到洗衣筐里,顺便摘下围裙。

  “好久没有出过状况了,说起来你好像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巧,别都把我抛在一旁啦。”

  “说了也没用。”

  “啊、总之先说说看。”

  “都是真理的错啦。突然问我什么‘木场和草加是你的话选择谁’,太奇怪了。我可是男生啊。哪个都不想选。”

  “……欸,你一直在想的就是这样的事吗?”

  “我可没有一直在想——”

  巧说。不过,会认真考虑这个已经很奇怪了吧。菊池洗衣店全是为恋爱苦恼着的人,乾巧原本还是唯一一个悠闲的家伙,现在反而自己把自己拖进莫名其妙的选择题中去。

  哪个都不想选啊。但是要说起来的话,木场人很好,真理喜欢上他也不错。反正是比草加雅人来的正常得多的对象啦。

  到那时还是揪着不放的话,就跟他再好好地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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