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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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归档,免于翻页。

【承花】莎士比亚

大家好,写一个霸道总裁富三代如何追求喜欢的人的故事。

  严重OOC

  总裁承X作家花

  也可以写作读者承X作家花








  “你好,我是你的读者。”

  这是他的开场白。

  花京院正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每当赶稿的时候他就抱着电脑在这里窝一下午。他喜欢这里的环境,太阳从窗边的吊兰投下的阴影,空气中奶咖弥散的香气,包括五十円一杯的廉价咖啡。

  作家都喜欢在熟悉的地方写作,而对花京院来说,这家咖啡店就是他的灵感源泉。点杯咖啡就能在这里坐一下午,一个故事的骨架就渐渐成型了。

  他对这家咖啡店的喜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因此当那个张望许久的男人抛来这句话时,花京院没有感到特别惊奇。或许他身上存在着一股不常出门的人都会有的特质,花京院想。他推了推眼镜,敷衍地说:

  “谢谢,你喜欢它吗?”

  “不,正相反,”出乎意料的答案,男人斩钉截铁地说,“我很讨厌。”

  这回花京院倒有点惊讶了,他眯起紫色的眼睛打量着这个男人。身高出众,相貌上佳,绿色的眼睛如果不是带了美瞳就是混血——考虑到这是个肌肉结实的男人,姑且把前一种可能删除。

  花京院伸手示意他坐下,男人没有客气,点了杯咖啡就坐在椅子上,还翘起一条腿。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下次故事中的反派就按照这人的形象去写吧。花京院暗自想到。

  他清了清嗓子:“你为什么讨厌?”

  “里面的人不是大哭就是大笑,情绪极端。而且……”

  男人点的咖啡来了,他搅拌着汤匙,喝了一口,马上锁紧了眉。

  “咖啡太廉价。”他说,“真正的好咖啡应该手磨,而不是随便一冲的速溶冲剂。”

  花京院感兴趣地问:“你对咖啡很有研究?”

  “不,只是跟老爷子喝过一段时间,”男人咂嘴,“有机会请你喝。”他往咖啡里倒了很多的砂糖,才勉强喝了第二口。

  “接着说我的书吧,”花京院把话题拉了回来,他感觉男人并不是在套近乎,而是的的确确地说着‘请你喝咖啡’,“那么,不好吗?莎士比亚的戏剧也很极端,我不是把自己比作莎士比亚,而是,我觉得这是通常的一种写作手法,无可厚非。”

  “失真。恕我直言,你看起来不是那种人,”男人甚至连敬语都没用,“莎士比亚在戏剧里藏着真实的幽灵,而你只是凭空捏造一些未曾体会过的生活。包括那些你没接触过的人的想法。”

  “正因我不是那种人,”花京院说,“所以才在书里自由宣泄,我的编辑都说我太压抑自己了。”

  男人耸肩:“我对你宣泄没有意见。”

  “噢——”花京院合上用来打字的电脑,“那么,你只是不喜欢这书的作者,是这样吗?”

  “我为什么要去痛恨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我以为,”花京院指着男人点了点,“你在这里坐了半天,就是为了从人群里找出我,然后当面告诉我讨厌我的书——我没猜错吧?实际上我观察你也有一小时了。但我很疑惑,你看上去早就认出我来了,为什么直到刚刚才下定决心到这里来,”花京院想了一个词,“挑衅?”

  “不,我不讨厌你,也不是来挑衅,”男人说,“我刚刚说过了……你捏造了从未体验过的事。”

  花京院犀利地指出:“我没办法体验那些。若我写勇者屠龙记,是否我也要亲自扛着剑再从某座密林中找一头龙出来?”

  “这就是我来的目的,”男人说,“为你的读者着想,……我考虑自己的说辞有一段时间了,但我决定开诚布公,或许会显得我更有诚意一些。”

  “等等,”花京院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捂住额头,另一只手竖在男人面前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体验一番……我所写过的内容?”

  “是的,”男人笑了,只是略微拉大了弧度,很快又回归原状,“明天早晨八点,我去接你。”

  说完这句话,他在桌上放了足以买下十倍这样咖啡的钱,走到前台似乎跟店主说了什么之后他再点咖啡一起算账的话,回过头再看了花京院一眼,便拿起自己的外套离开了。

  而作家则陷入了思考中。



  “本周天气,从明天起局部地区会有降温,东京一带雷阵雨转小雨,晨间有雾,温度大约在……”

  花京院晾衣服的时候习惯开着电视,这会让他产生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家里的错觉。原本花京院是跟父母一起住的,可第一部小说出版后,为了搬到离出版社近一点的地方来,他在附近的社区租了一间公寓房。

  这里只有一张床,而且地方也小到无法容纳他的父母一起搬来,只好让二老留在老家。

  说起来这是每个尚未红得发紫的作家的必经之路,花京院这么安慰自己,太宰治当年也是住过漏风的草屋,他的境遇可是比自己差了百十倍不止。

  花京院叹了口气,把洗好的被单搭在阳台上。正当他转身想从洗衣机里掏出第二件衣物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车喇叭声。在清晨鸣笛,还是社区内,花京院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什么人做出这样的事,他好奇地探头向下张望,而黑色敞篷车里坐着的那个人也刚好抬起头来,他们四目相对,两秒钟后花京院开口。

  他大喊道:“你来做什么——”

  车里的人回答他:“我说了今天来接你——”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址——?”

  “打电话给你编辑问的——”

  楼下住着的阿姨被他俩这么一来一往骚扰到不耐烦,打开窗户说道:“楼上的小哥,要么让他上去说,要么你下去说,吵成这样邻居可睡不了觉哇!”

  “抱歉抱歉,”花京院马上接口,“那我下去。”

  花京院利落地换好衣服,检查手机钥匙银行卡等东西都在自己兜里没丢后,拉开门迅速地冲下楼去。昨天在咖啡馆遇见的那个男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一条长腿半曲着踩在门上。花京院虽然不认识多少车型,可看起来就是很贵的样子,如今被男人踩出一个脚印来,尽管不是他的车子,花京院还是免不了心疼。

  “别这么对这车,”他说,“鞋上有土,都沾到车门上了。”

  男人把脚收回去,花京院就从兜里抽了张纸巾,蹲下去把那点土擦掉。

  “你到底是谁?”起身后,花京院问道。他把脏了的纸折整齐,准备塞到口袋里。而那个男人先一步夺下了纸团,放入自己口袋。

  “承太郎,”他说,“空条承太郎,你叫我承太郎就可以了。”

  花京院看看车又看看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他一边琢磨着是不是新进富豪之类的,自己要不要把每日的晨报重新订上,可一想到送报小哥雷打不动六点敲门,作为一个夜行动物的他会很困扰。

  最终花京院伸出手去:“花京院典明,你还是叫我花京院吧。”而男人——承太郎握住了他的手,片刻后就分开。

  花京院是那种体温偏冷的人,而承太郎似乎正相反,两人的手掌只是贴了一下,花京院就感觉得到人体那种舒适的热度沿着掌心的纹路一直布满全身,但这大多数时候都只是错觉而已。

  “那么空条……”在承太郎的眼神胁迫下,花京院立刻改口,“承太郎,抱歉,你昨天说的那些我以为只是开玩笑。”

  “如果我开玩笑,一定会在事后告诉你的。”承太郎这么说,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花京院上车。

  “我家洗衣机还在转,衣服还没晾完,碗还没刷,早餐还没放到冰箱。”

  花京院片刻就想出许多的借口,可这些话说出的下一秒,不知怎么他就点了头。

  “早餐要是放坏了就算你头上。”他说。

  “当然。”



  车在餐馆前停下。

  “按照顺序来吧,”承太郎说,他打开车上的储物柜,从里面掏出一本书来。花京院好奇地翻弄了一下,发现那里塞满的书的署名全都是一个人——他自己。承太郎抚摸着书的封皮,念出它的题目,“《孤独的旅客》,那么我们先从开场的酒店,再到游乐场。”

  “你来真的?”

  承太郎侧过头看他:“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花京院抬起头,承太郎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倒影,此外别无一物。花京院很少这样与人对视,多少感到了些许不习惯。承太郎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的有些过头,简直像是高中生在追求女孩儿一样。

  但花京院左思右想,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值得追求的地方,便安心地接受了承太郎的提议。连承太郎特意绕道他这一侧为他开门,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上推荐的菜色就好。”

  承太郎快速地翻阅了一下菜单,接着递给服务员。显然他没什么兴趣研究布菜的种类以及数量,也顺带剥夺了花京院选择的权利。不过管它呢,花京院又不常到这种地方来,承太郎的做法只是免除了更多的麻烦。

  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给两人斟上,周围来来往往的客人都穿着体面考究的礼服。花京院端起酒杯时,映入眼中的休闲衣袖口让他不免有些难安。

  “我是不是太随意了?”花京院问。

  对面把长风衣搭在椅背上的男人则回到:“我跟你的随意程度不相上下。帕特罗在流亡时考虑过自己的衣着吗?”

  他说的是花京院书中的人物,这一反问让花京院彻底哑口无言,同时,也把那点不安抛到脑后去了。

  这一餐吃得有点消化不良,至少是对花京院来说,繁琐的西餐礼仪虽不至于让他手忙脚乱,可四周顾客时不时向他们这桌投来的眼神令人如坐针毡。花京院一直是对他人的视线非常敏感的,因此才选择了大多数时间只需要与电脑为友的作家这一职业,也万幸他对文字还算是有天分。至于交友活动,他为数不多的朋友都是网上认识的,现实中的交际少到可怜。

  真要说起来,除去父母之外,跟他最为亲近的反而是坐在对面,一天前还放话说讨厌他的书的这位读者,空条承太郎。

  世间总有那么几件奇妙的事。

  解决了午餐,花京院算是难得饱食了一顿,若不算上旁人眼光在内,这一餐到是让他十分满意。承太郎坐在驾驶座,手里翻着花京院的那本书,似乎在寻找什么。

  “第五十四页……在这里,”承太郎翻了下就找到了目标页码,他把书摊开在花京院的面前,手指点着上面的一段对话,“现在你知道了,若帕特罗衣着破烂地被餐馆的主人邀请,他并不会全然地感到喜悦,在这之中还有手足无措的尴尬。从你之前的行文来看,他并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角色,相反,非常细腻,善于观察,他不可能没有留意到其他顾客的眼光。”

  花京院愣了片刻,才说:“……你真的讨厌我的书吗?”

  承太郎把书合上,放入储存柜里:“是的。”

  “但你对每个情节都了若指掌,甚至我都无法做到准确地把情节与页码对上号。”

  承太郎唔了一声,说:“看的次数多了,自然会熟悉。”

  “你会把讨厌的书反复阅读吗?”

  “不会。”承太郎说,“不过你不一样。好了,接下来我们去……”

  “等等,”花京院打断了他,“什么叫我不一样?”

  “你会知道的。”承太郎这么说,“接下来去游乐场。”



  显然花京院并没有从承太郎嘴里撬出更多的信息。

  开往游乐场的一小时,前半段路上花京院都明智地保持着沉默,当他无聊至极时甚至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小说来看。

  脱离了作者的身份,以读者寻求乐趣的角度进行阅读,花京院认为自己的作品足够晦涩。可不至于古典名著那样的晦涩,像是穿着莎士比亚戏服的马戏团小丑,以捉弄自己来取悦观众。也难怪承太郎不会喜欢,花京院想,短短半天的相处已经让他摸清了这个男人的一部分喜好。

  他喜欢简洁明快的事物,但不排斥动脑,相比弯弯绕的恋爱,更喜欢直来直往。

  正当花京院捧着自己的书发呆时,从驾驶座伸来一只手,夺走花京院手里的书塞进储物柜里。

  “行车路上看书对视力不好,”承太郎说,“你已经戴上眼镜了。”

  花京院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说:“我是先天近视。”

  “那就更要注意。”承太郎目不斜视,两只眼睛紧盯着前面的路面。

  不能看书,手机又被他玩游戏到没电,无事可做的花京院打了个哈欠,决定跟司机搭话:“那么,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的部分?”

  承太郎扭头看了他一眼,就又转回去:“有。”

  “哪一部书?不,等等,我感觉你不会喜欢整本,那么,哪一个片段?”

  “夕阳。”他说。

  “……什么?”

  “佩罗和卡洛琳一起看夕阳的那部分。”承太郎说,他不知道为什么拧紧了眉头,可随后又放开了,“整本我都挺喜欢的。”

  “哦,《晨昏过客》,你居然喜欢这本?”

  “对,”承太郎说,“我喜欢安静的事物,也包括安静的书。大哭或大笑都太吵闹了。”

  “其实我也喜欢这本,”花京院说,他略微笑了一下,身体向着承太郎的方向倾了一些,“可编辑说这样的故事年轻人不喜欢,他们喜欢像是摇滚一样疯狂一些的东西,古典乐在这个时代已经吃不通啦,让我多写点大开大合的文章。”

  花京院坐直了身体,然后把自己的重量交付给柔软的座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只有这本书,里面夹杂着我的灵魂。”

  听了这话,承太郎把那本书拿下来放在自己腿上:“而你标价却只有一千円。”

  “一千円买一个作家的灵魂,他们赚了。”花京院瞪他。

  承太郎笑了:“好啊,那我手里也握着你的灵魂?”

  “你不算,”花京院说,“毕竟活人就在这里。”但这话说出口之后他就想收回来,调情的意味太重了。花京院不知道承太郎有没有想到这方面,可能他想得太多,可能他对语言太过敏感。而承太郎只是把书交给花京院。

  “那么你的灵魂,你自己要好好收着。”他说。

  花京院拿着书,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工作日的游乐场并不像周末那样人满为患,花京院站在售票口向里望去,除却一直排着长队的云霄飞车外,其他都零散只有几个人。

  会来游乐场的大多都是携家带口,或者小情侣寻求浪漫,因此当承太郎对售票员说要双人票后,她看着承太郎与花京院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花京院不喜欢被这样注视,他略微向一旁移动脚步,承太郎宽大的背影就彻底地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承太郎捏着两张票,询问:“去哪儿?”

  “……什么?”

  花京院下意识地反问,但他马上意识到承太郎正征求自己的意见:“旋转茶杯吧……哪里人不多。”

  承太郎点头。花京院在书里并没有详细写出帕特罗在游乐场的整个经历,只有他在摩天轮上眺望远方的城市时无声的嗟叹,这给了他们很大的发挥空间。承太郎先行一步,无比自然地用左手抓住了花京院的手腕,后者只挣了一下就随他去了。

  不管是旋转茶杯还是摩天轮,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总会成为视线焦点。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对情侣,正相互意味在一起咬着耳朵。花京院端正地坐着,因为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在那里,承太郎已经松开了牵着他的手,正靠在杯壁上,与他的紧张形成强烈反差。

  “下一个去哪儿?”

  当机器开始运作时,承太郎发话了。周围一切都在旋转,离心力把花京院按在了杯壁上,作家略微挪动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与承太郎保持一个比较礼貌的距离。但失败了,他试图对引力做出的抗争没有任何效果,除非机器停下来。

  反观承太郎,似乎并没受到什么影响。他甚至伸出手帮助花京院远离自己——他俩都快贴到一起去了。

  “云霄飞车。”

  一锤定音。

  他们就像两个无所事事的大人一样,几乎体验了整座游乐场的设施。

  花京院坐在长椅上,承太郎则拿着两个冰淇淋,把其中一个交给他。

  天气不算炎热,但跑来跑去让花京院多少出了点汗,他接过冰淇淋咬了一大口,冰凉的感觉在牙齿与唇舌间蹦跳。

  “只剩摩天轮了。”承太郎在他旁边坐下,“之后我送你回去。”

  花京院眨眼:“这么早?”

  “已经六点了。”承太郎说,“算早吗?”

  “你不请我吃个晚饭什么的?”

  “今天不行,”承太郎很诚实地说,“八点我有个视频会议。”

  “哦……”花京院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有点失望,他快速解决掉手里的冰淇淋,“走吧,我们去坐摩天轮。”

  


  这几天,花京院感觉自己就像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那么多东西是他不曾了解的,那么多人他原本穷极一生也未必会有交际,而在承太郎的带领下,爱丽丝几乎走遍了奇幻国度的每个角落。

  花京院原本想做点什么感谢他,就在新书的扉页上加了一句“感谢J先生”,想了想又签上自己的名字,把新送来的样刊交到承太郎手上。

  他们坐在车里,当花京院从自己包里拿出书来的时候,车正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在路上奔驰。承太郎没告诉花京院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而花京院竟然也没有询问,若开车的是其他人,不问个一清二楚花京院是怎么也放不下心的,可对着承太郎,他不知怎么回事就交付了全部的信任。

  花京院把新书塞进他车上的储物柜,承太郎握着方向盘,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新书?”

  “新书。”花京院说,“为了感谢你这些天带我东奔西跑,在出版前把样刊送给你当回报,我实在没什么可送的。”说着,他又想到,“但你讨厌我的书,所以我现在不确定送这个到底好不好了。”

  “那只有看了才知道,”承太郎说,“以后你写的东西我会喜欢的,它们不再空泛了。”

  花京院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你准备带我到哪儿去?”

  “海边。”承太郎说。

  花京院顿了一下,才说道:“那可远着呢。”

  “你见过海吗?”承太郎问。

  “见过。”

  “什么样的?”

  “你没见过吗?”

  “当然见过,”承太郎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盘,一辆卡车与他们擦肩而过,“结冰的,汹涌的,平静的,倒映着夕阳的,都见过。”

  “我只见过风平浪静的大海。”

  “夕阳呢?”

  花京院突然明白承太郎带他去海边的用意了:“你想当佩罗?”

  “那要看你做不做卡洛琳。”

  承太郎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让花京院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想,我现在是一只掉进网里的兔子,是生是死只能听从猎人的宰割。而承太郎这个猎人,看上去并不会大发慈悲地放走那只兔子。但他又想,猎人怎么知道兔子有没有掉进网里呢?还是说这位狡猾的猎人一直守在陷阱旁,等候兔子自己跳进去?

  一小时后,车停下了。

  承太郎先一步下车,走到另一侧替花京院拉开车门。

  海边略有点风,比起市区温度要低一些,花京院感觉有点冷。但很快他就忽略了身体上的不适。

  太阳在落山时比高悬在天空中要大上许多,至少视觉上是如此,花京院把外套的拉链拉到头,海风便绕过他的脖子直接吹向身后。海面倒映着橙红色的夕阳,波光粼粼,像是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又像是上帝把橘黄的墨水滴入大海,改变了深蓝的色调。

  花京院看着海面,赞叹:“真漂亮。”

  而承太郎听到这句话后,转过头来看向花京院:“是的。”

  “我说大海。”

  “我说你。”

  承太郎说。

  花京院的心脏不再七上八下地跳动了,变得平稳有力,就像他认识承太郎之前那样。但与之前有有所不同,这次多了些别的东西,花京院一时间还叫不上它们的名字,但他知道有什么已经改变了。因此,花京院微笑着,这样说:

  “事实上,”花京院说,“我最近想写一个爱情故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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