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在北极奔跑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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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an】雪が舞い落ちるとき

*回忆杀与后日谈

*也许是另一种风格

*第一次尝试、使用了带有暗示的颜表情,以后不搞这个233

*《雪落之时》

BGM / FUYUGESHIKI冬景色












  大约是立冬过后的几天。究竟过去了多久,也没有确切的印象,只记得吃过了寿喜烧,茶梅也开了花。千世子兴冲冲地开始准备圣诞节的装饰,只是还需再过上一段时间,才能派上用场。

  最后一场雨下过,天气就逐渐向冬天靠拢,日渐趋于寒冷了。判断的依据是,比奈把夏装藏了起来,没隔几天就带上了围巾。某天映司醒来后拉开阁楼的窗帘,几乎被积雪反射的阳光晃到眼。

  前一天的天色不算阴沉,无风,稍有些冷,映司猜兴许会下一场细细密密的小雪,冰粒不等落到地面就会融化,然后被人当做这年迟来的最后一场雨。结果在夜间无人知晓的时候,它来的急促又猛烈,不过风的呼啸也被当做了入梦的幻觉,等到天明时,已经安静下来。连车的鸣笛都消失了。

  回过神来时火野映司打了个哆嗦。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他套上衣服,推开窗户,听到那些雪落在房檐上所发出的低沉闷响。映司转头说:“ankh!快点,快来看,外面下雪了。”

  “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

  一边说着,ankh却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窗边挤开映司,从窗内向外探出头去。

  “什么时候下的雪?”

  “我想是夜里吧,”映司说,“好像听见了刮风的声音。”多余的寒冷在肺里重新变得温热,然后化作白色的雾气冲出嘴巴。ankh也张嘴“哈”了几次,灰白色的天空飘下几片轻巧的雪花,像是出门散步的老人家般缓慢地落到树的枝杈上。

  “映司君——”

  骑士从ankh与窗之间的缝隙向外看去。千世子裹着一件大衣,围巾挡住半张脸。她撑着扫帚,留下扫了一半的院子,使劲仰着头向他们招手,手上戴着却是烤箱的防烫手套。

  “ankh——”

  她接着喊:

  “多穿一点下来吧!等再晚一些,扫雪车就要经过了!”

  映司应了一声,率先缠上围巾,冲出阁楼。ankh仍站在原地。片刻后他又蹿了回来,摘下围巾缠在ankh的脖子上。

  “……干什么?”

  “至少像这样把围巾戴上吧。……走啦ankh,千世子桑还在等我们呢。”

 

  “下了很大的雪呢,交通也会变得很不方便,”千世子说着,“料理店今天就放假吧,难得下了这样大的雪。来打雪仗吗?”

  映司正给门口挂上“歇业”的牌子。ankh没有回应千世子的话,他走到树下,树的枝丫上堆满了雪,不能坐人。于是greeed一脚踩在树上,并用力摇晃了一下。

  听到了“扑簌簌”的声音,映司赶忙回过头去。

  “……”

  “……嗯,冬天偶尔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映司说。

  千世子一边笑着一边过去帮ankh弄掉身上的积雪,尔后去做早餐,映司就接手了扫地的工作,把积雪扫成厚厚的一堆。ankh警惕地远离了树和树上的雪,靠在房门旁。空气里四散飘荡着松的香。

  “ankh多少也来帮下忙啊。”

  “不要。”

  于是映司蹲下身,飞快地捏出一个粗糙的雪球丢过去。六角的冰多少因手的热度而融化,团雪球的咯吱声与踩在其上的咯吱声又不尽相同。ankh灵活地躲开第一次袭击,在第二团抛来时又用右手稳稳接住。

  “别做梦了映司,我可不会陪……喂!”

  第三次刚好打在身上。至少命中一发,映司就松开手,让雪球重新落回地上。

  “那就回屋子里去好了,ankh不是很怕冷吗。”映司说,转过身继续清扫门口的积雪,“什么都不做地干站在那里,身体会冻僵吧。如果感冒,说不定还会发烧哦。”

  “不是戴上围巾了吗。”

  “那又不是能够用来防御严寒的变身器啦。”映司打着哈哈说。

  “……那就别随便给我缠上啊。”

  ankh的半张脸包裹在围巾里,说话时更加低下头去,无所事事地盯着鞋尖上沾到的、尚未融化的碎雪。他伸手在脚下的雪地中随便抓起一把,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向外抛出。

  离开手掌后,化作一团松散的白色粉末消散在半空。于是ankh把另一只手也从口袋中拿出来,好好地在冬天的凉意中团成他的第一个雪球。

 

  啪。

  雪团砸在映司的后颈,得寸进尺地顺着衣领往里钻,未能得逞的、则无可奈何地掉落到地上。人类为此打了个哆嗦,回过头便去看到ankh脸上得逞的笑意。接着抛来第二个,也正好砸在头上,散在头发里。

  “干什么不躲开啊。”

  映司说:“反正三次,就让你报复回来好了。不过ankh……裹石头可是犯规的。”

  “切,你可没说过。”ankh抛着手里最后一个雪球,却并没有丢出。那团雪砸在地上,散落在另外的雪中,“就这样站着我反而没兴趣丢你了。”

  “说的是。”

  映司说。他弯下腰把手埋进松软的雪中,“所以,轮到我了哦。”

  “哈?住……喂!说了住手……你这家伙!”

 

  千世子出来时,映司和ankh已经满身是雪,先前扫好、堆在角落的雪堆也消失无踪,院子重新变得白茫茫。冒着热气的玄米茶是暂时休战的信号,ankh的手指冻得发红,用力攥着茶杯取暖。

  “比奈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因为大雪,今天大概不来打工了。学校也停课了。”

  “嗯。……这种天气待在家里最好了。”

  “还有嘱咐映司君千万照顾ankh,不要让他感冒了呢。”

  “放心啦,我会好好看住他的。”

  一旁的ankh“啧”了一声,大约对映司的用词颇为不满,却没有出言反驳。残留的薄雪逐渐融化,顺着金色的发梢滴落在围巾上。映司确实履行着自己的诺言,去拿了毛巾擦干ankh的头发。

  千世子看着ankh一边说“发型都被你弄乱了”,一边推拒着再次伸来的毛巾和手,还有灰白色的天空和全世界的雪花,突然拍手,说:

  “来堆雪人吧!在融化前,就这样堆在招牌的旁边。”

 

  后藤到来时,Greeed正蹲在地上认真地把雪团成球形。跟其他人疑惑的目光相对,后藤摘下口罩,一把扯下盖住半张脸的围巾。千世子笑颜逐开:“今天歇业哦,后藤桑。”

  并不是来送yummy的消息。对口是心非的人没有特别的好感,对方又一向跟自己不对盘,ankh把雪球在地上滚了滚,随便推到墙角去。

  “……”后藤捏着围巾,说,“是打工的分内之事。来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扫雪。”

  千世子想了想:“那样的话,确实有件事需要后藤桑帮忙。”

  “是。请务必交给我吧。”

 

  ……后藤慎太郎抱着雪球,有些不知所措。

  “放在它的身体上吧,稍微压一压,就可以粘住了。”

  “那件工作……是指这个吗?”后藤问。把雪人的头和身体放在一起,这样的称得上工作的一部分吗?但老板娘只要点下头,他就毫不犹豫地,万分认真地把那团不规则的雪,谨慎地放到另一滩更大的雪上。

  表情太严肃了,也不知道是否得到了乐趣,不过至少开始参与这种,在过去会被他认为是耽误时间的、毫无意义的活动。

  人生又不只是收集硬币和打倒yummy,若把这当做终生奋斗的目的,那人生可就真的没有丝毫的乐趣可言了。待到世界重新恢复平静,这样的理想又该何去何从呢。

  所以,火野才会比自己更加受到社长的期待吧。后藤看向身为骑士的那个男人。肩负重担与期望的那个人,此时却悄悄地捧起一把冰凉的雪,团成球丢在greeed身上,转头就跑。

  “映司!”

  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ankh大喊,声音在空旷的街道回响,惊起几只正啄食积雪的小鸟。

  “给我——站住!”


 

 

(>=口=)>¤……~¤\(#*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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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比奈终于下定决心前往法国。

  收到这个消息,映司很快地从北非赶回日本。从鸿上财团的飞机上下来后,日本的第一片雪花缓缓地落在映司的鼻尖。他打了个喷嚏。灰白色的天空中藏着一场蓄势待发的雪,此时按捺不住地抛下零星几点预兆。

  风稍显凛冽,路上的女高中生都裹紧了针织外套。经过的甜品屋还在营业,挂着草莓大福特价的标示,映司踌躇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拎着一个袋子出来。

  这年伊达和后藤已经离开日本,前往不知名的地方为鸿上财团寻找着古代遗迹,热闹的多国料理店还在营业,老板娘眼角起了一条皱纹,大约是一个人太过忙碌了吧。

  映司把礼物交给千世子,像是从前一样自然地帮忙招呼起客人。过不多时比奈也来了,穿着厚厚的大衣,在门口用力抖落伞上的雪,在地毯上蹭了蹭鞋子才进门。

  “呼啊——好暖和。”她说。自刑事回到警察局工作后,她已经有很长时间不在这里打工了。这次也是作为客人前来的。映司把烫手的玄米茶放在她面前,比奈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把茶杯捧在手里暖着冻僵的手指。

 

  那年的雪人很快就融化了。

  客人们离去的差不多时,映司去后厨帮忙洗碗。比奈也站起来,收拾其他客人的餐盘端到厨房去。映司以为是千世子,然后意识到是泉比奈,就说:“没事的比奈酱,你是客人吧,我来就好。”

  “映司君也是客人吧。我还是……”比奈说,“还是……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了。”

  映司洗碗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笑着说:“是,大家都没什么变化呢。”

  “不……只有映司君一个人没有变化。”

  比奈说。她抿着嘴,手指捏着袖子,过了一会儿放松下来,拿起布擦拭刚洗好的盘子。

  “映司君的旅行还顺利吗?”

  “还没有什么结果,”映司说,语气里丝毫没有沮丧,相当平静。但比奈知道他一定经历过非常多的失落、失望,即使如此还是寻找着,“那时候,不是说过了嘛,未来是怎样的要我自己去看。说了这种话,他肯定会在那边等我。唯有这点我万分确信。比奈你呢?”

  “欸?”

  “要去法国。真是了不起,要成为出色的设计师啊。”

  “嗯。到那时,如果再有服装展示会的话,一定会邀请映司君参加。还有……”她说,“……我也想,叫上ankh。”

  “……”

  “对不起,说了任性的话。”

  “不。”映司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在一旁,认真地说,“如果这是比奈的梦想,付出同等的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

  “映司君的梦想呢?现在找到了吗?”

  “是有的。”映司说,“到那时让ankh一起参加。这是我的梦想。”

  像是开玩笑一样说着这种话,比奈却明白他比任何人更加期待再一次的相见。这一次没有了Greeed和人类的争斗,再相见的话就以“火野映司”和“ankh”的身份相处吧。不是搭档也不是敌人,到那时。

  到那时就不会再轻易松开手了。

 

  三个人一起吃了草莓大福,喝了热乎乎的玄米茶。

  天色早就完全黑了,雪还在下,路灯与地面间投射的光之中,大片的雪花慢慢地飘过,堆在地上、树上、车上。天亮后比奈要前往法国继续她的学习,映司也会在与鸿上社长的短暂见面后,离开日本。

  在此之前的晚上,留宿在多国料理店的阁楼。千世子带他上楼时,神神秘秘地说“有惊喜哦”。推开门后她率先打开灯,很自豪地看着映司。映司讲不出话,千世子说: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还会回来……就想着,先保持这个样子吧。”

 

  窗外风雪交加,不时传来鸣笛的声音。记忆里的冬日应该是什么样子,仍旧清晰地停留在脑海里。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映司推开窗户,听到那些雪落在房檐上所发出的低沉闷响。他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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